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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长磕之路

人心是贪婪的,有人为了获得财富,牺牲人类命运也在所不惜。

人心是善良的,有人为了守护秩序,纵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义不容辞。

当贪婪与邪恶肆无忌惮时,神性的光辉也会降临,身在中间的人类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那些踩着“石头”登上了人生巅峰的人不会感谢这些垫脚石,他们会站在天国一味地嘲笑“石头”傻。

这种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混到了一定的“阶段”就开始出书,来俊臣写了本罗织经,李义府也出了文集,在拉丁语里“教育”的本意是“激发”,教育应该是激发并唤醒每个学生潜在的状态,而不是把他们装订在一个不变的定制款盒子里,尤其是这个盒子的款式名为“圣人”,有了这层金光闪闪的伪装后用人者就被一叶障目,看不清这个人的本质如何了。

杀鸡取卵不可取,况杀鸡取肉乎?但某人生性彪悍的老妈硬是把他家那只全村著名的下蛋鸡卸下一只鸡翅膀,并成功让母鸡止血,那位成功人士晚上便喝上鸡翅汤,从此院子里便有了一只,只有一只鸡翅膀的鸡。这种扯淡的故事怎么可能发生,可是国人爱听啊,嘿,好像是这个道理哦,又吃了鸡肉鸡又没有死,可以继续下蛋,比翼鸟又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也就是说比翼鸟出现预兆着洪水滔天,它就只有一只翅膀,好好的一只鸡被人的贪婪给弄成了比翼鸟,丐帮的人会把拐骗来的小孩子的手脚打断,然后伪装成天生残疾的样子让他们上街乞讨,那小孩的手脚他不会吃,可是他可以在孩子身上发泄兽欲,本质和那只鸡是一样的,食色性也,压榨剥削到这个地步了人还觉得有理,还将它说的话当作真理,捧着那人“大作”的人会跟那只只有一只翅膀的鸡一样被人给剥削,要是鸡能说话它一定会说“你们人类真残忍!”要么杀了那只鸡,要么就克制自己的欲望只吃鸡蛋,这种只吃一只鸡翅膀的人说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倘若这种人的书收进图书馆简直就是对文明的亵渎,偏偏这种书印刷得到处都是,他有钱可以印嘛,再加上他的成功经验,人就追着开始看了。

教育你妈的裤衩,简直就是毁人不倦,它灌的都是毒鸡汤,人人都有自利本性,一个人性本恶的人会更肆无忌惮的披着善良的外衣去做恶,让人善良的人毫无防备地跌进它的陷阱。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它偏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种人没什么容人之量,不能接受比自己强的人存在,因此拼命打压后辈,女性的肯定是对他是强者的最佳证明,和女人说话的时候它会变得不自觉地变得热情,如同讨好一样,两性关系中他处于从属,很容易被人操纵,只需要不断地说他“你真厉害”就可以了,他的虚荣心需要别的人肯定,他纡尊降贵地从云端落到人间,跟天使一样劝人认同自己的价值观,大多数人都是理性的,看到的只是个金灿灿的鸟人。

聪明,有天分,但是又充满焦虑,胆小怕事,对未来一片茫然,擅长用话术来包装自己的自私行为,用话术来粉饰自己的目的,岷江水在都江堰分为两股,滋养的是天府之国,很多人都因它受惠,然而人还是需要劳动,那些人是在鼓吹怎么是怎么快速不劳而获,把个人利益作为自己唯一的追求,世俗、善于表演、懂得配合,世故老道、老成,就像是白起一样修一道大坝,要挟城里的人投降,不投降就放库存淹死城里人,他们其实也害怕,万一溃坝了怎么办,只是大多数人比他们更害怕,于是最终他们成功要挟了。这些人是伪装的精英,口齿伶俐到能把梳子卖给和尚,但是他们兜售的东西对于客人来说没有价值,很多香客很远来到这里,他们十分虔诚,但是却风尘仆仆,蓬头垢面,如何对佛敬?如果庙里买些梳子,给这些香客把头发梳整齐了,把脸洗干净了,不是对佛的尊敬?和尚觉得那人说有理,就买了十把。事实上吐蕃有很多绕着雪山、圣湖磕长头前往拉萨的朝圣者,这些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他们舍弃了家产苦行,到拉萨的时候脏得一塌糊涂,没人觉得他们在佛前不敬,他们俯仰于天地之间,用身长丈量着到圣城的距离,他们尘灰覆面,脸上沟壑纵横,额头磨出了灰黑色茧子。在他们的脸上丝毫不见痛楚,也没有特别的喜悦,只有平和,磕长头的人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认识与否,路遇在半路朝圣去世的人,都要带上一颗死者的牙齿,到达大昭寺后,钉在那根立柱上,算是帮他们完成心愿。

有人又说了,怎么这些人不去工作,要是圣人变得世俗了就会让西域这个血池永无宁静,人生在世,瞬忽百年,有信仰也好,无信仰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坚守的东西,那些伪装成成功人士的人往往没有底线,梳子是善男信女的必备之物,经常被女香客插在头上,那个卖梳子的牙郎说如果大师能为梳子开光,卖给香客,成为她们的护身符既能积德行善、又能保佑平安,很多香客还能为自己的亲朋好友请上一把,保佑平安,弘扬佛法,弘扬寺院之名,岂不是天大善事?就这样,寺院买了一千把,取名“积善梳”、“平安梳”,由大师亲自为香客开光,生意十分兴隆,表面上那个牙郎好像实现了双赢,积累了善财,可是这是一个骗术,是一碗毒鸡汤,目的是引导善良的人买她们不需要的东西,甚至于长安街头还有头戴好几把“积善梳”的女人,那个女人觉得自己做了善事就该标榜,那种模样就跟长了六七只翅膀的鸡一样,看起来怪异之极。

女人的胭脂颜色那么多,男人眼里只有涂了胭脂和没涂胭脂两种区别,粗心大意是男子的通病,女人跑到商铺里去买胭脂,出于避嫌都是女人负责站柜台后面的,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无话不谈,那个女导购就说,真正爱你的人,会包容你身上的所有缺点,他会无条件的宠爱你,在他的眼里,你是最完美的,你要敢于花钱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让自己变美的钱是不能省的,你省下来的钱会被男人拿去养别的女人云云。往往这些卖女人东西铺子的对面就是酒肆、茶馆,无聊的闲汉坐在店里面看出入的女人,这些女人离开店铺后的人身安全胭脂水粉店的老板是不会负责的。为了自己安全老婆会叫老公陪自己逛,老公在家休息他根本就懒得动,男人天生就没有购物的热情,女人这个时候就要改变策略,搞清楚他上司的老婆信仰什么宗教,庙会卖东西的多,到了中国清真寺也要流俗,上司陪老婆逛街也很烦的,尤其是外地人,他们在长安没什么朋友,女人和女人之间有真诚的友谊吗?你只是需要找个人陪逛而已,老公跟上司两个女人后面,他可以堂而皇之地拍马屁,也可以跟上司闲聊,就当交个朋友,这种生活过起来很累,但没办法,每个当老板的都是没有休息时间的,一个决策失误就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发不出薪水了底下的人就会跳槽,该节省的钱绝不铺张浪费,民营的店铺比国营乱花钱的现象要少得多,张涛那种干实业的人吃的是杂粮面,“领导”吃的是大鱼大肉,儒家强调克己,注重自身修养,争取君子务本,为政以德,塑造人人幸福的大同世界,实际上老百姓依旧在被剥削,那颗被众星拱卫的北辰星正引着大家伙往歪路上走,城市化的文明假象很诱人,但那是物质世界的重塑,卡巴拉生命树的根基是义人,只有称为义人之后才有追寻天道的可能,在此之前都是物质积累,没有突破那个量变就无法形成质变,命运之轮将再次开始转动,新的一轮审判将要来临。

和有独立自由的创造精神,对国家、民族、社会和人类有承担的精英截然不同,伪精英是见机行事投机取巧、识时务的俊杰,一旦生命遭到威胁就软,他的理论只能在文明还没有崩塌的时候管用,到了农村他那套就搞不定,很多农民是不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的,有很多父母在勒紧了裤腰将儿子送去读书后家里的条件依旧如此,儿子虽然在城市里干活只能勉强混个温饱,明经科就是吊书袋,最后还要靠佣书为生,他自己的儿子跟着半仙学了“收妖”的本事,赚得盆满钵盈。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五十岁了你娶个屁的媳妇。

棋盘总共就那么大,权贵的儿子要填空,真正留给寒门子弟的位置不多,王维考上了状元一样要靠给公主当男宠才能外放,国子监就是个拼爹的场合,李家人人心失尽,他们倒台是迟早的事,当乡绅是为了让中华文明不会因为战乱而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