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上进源于内心的动力,上帝离开的地方人人都是不完美的罪人,活成一个平凡人没什么可耻的,只要你想找,总能找到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将现有的资源最大化,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你会发现商家给你的坑真没有必要跳,至于削尖了头嫁给有钱人当他的小妾就更没必要了,为了获得一个花心男人的交配权勾心斗角不觉得自己很丢人吗?大量阅读和分析性写作取代狗日的诗歌,那玩意是“风流人物”愚弄人用的,时代改变了,所谓的温柔教育和统治本质上不过是尽力避免冲突、不想负责任的逃避心态罢了,当一个国家的主力精英和希望都变成了国子监的公子那样,国家当然没希望没救了,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基础,而教师又是教育的核心,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骄奢,拉丁基督教神学家圣奥古斯丁有个世俗的父亲,以及一位很虔诚的基督教母亲,他的父亲关注他在世俗的发展,而他的母亲则希望他能皈依天主教,奥古斯丁在其母亲的影响下开始接触圣经,一个女人的“驯化”能力就是那么可怕,早期基督教为了招揽更多的信徒,护教士们吸引了很多知识分子,为了在罗马多神教和希腊哲学派的论战中取得胜利引用了很多新柏拉图主义的思想,等基督教在罗马站稳脚跟,这些新柏拉图主义学者就成了影响基督教神学“纯洁”的阻碍,早期基督教以恩典论为神学言说前提,后来又加入了普罗提诺的个体救赎原则,形成了基督教的救赎体系,要怎么获得救赎呢?上帝让发动圣战捍卫宗教、解放圣地,你可以选择参加或者不参加,参加了就是选择的善,可以得到救赎,是信仰、是爱,不参加也没关系,那是你的自由意志,基督教是犹太教的女儿,在奥古斯丁之前弥撒亚就是耶稣,上帝是上帝,奥古斯丁之后他吸收了太一说,将耶稣神格化了,即是耶稣就是上帝,这样一来就把信上帝的和信耶稣的统一了,关于这个老百姓当然是不知道的,他们对东方的了解还停留在撒克逊人,因为基督教对书籍的管控,如果欧洲基督教神学者想阅读柏拉图或亚里士多德的言论,他们很多时候还是得依靠阿拉伯文学家对于古典希腊文献的保存与翻译版本。世界分两级,一级是上帝的神圣之光,一级是绝对黑暗,在柏拉图主义中被强调连同灵魂一起,都能受到上帝之光的照耀,而所谓“物质”是黑暗无边的存在,在中国书本是放在那里,你随时可以去看的,欧罗巴你就一本与基督教无关的书都找不到。有一种黑暗是看不见的黑暗,中国人物欲很强,求知欲没有多少,所以才一直活在最底层的物质世界,中国最大的优点是拥有四千年的历史精髓,在做决策时每次都能借鉴历史的经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才是最可怕的,这就是为啥中国国籍难拿的原因了,中国文化已经覆盖了整个欧亚非大陆,只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而已。
精神独立首先要达到物质独立,为了研究自由新柏拉图主义者向低下了头,因为人活着必须吃饭。
美人千金卖笑易,壮士穷途一饭难,在李唐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钱辜负了多少人。
对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大脑的思维能力,对一个民族最重要的是这个民族的思想深度,老子、孔子、庄子、孙子、韩非子才是一流文学,唐诗汉乐府最多只能算二流,吹得再大也铸造代表不了一个民族的精神、灵魂,唐诗最多算是肤浅的文明,诗歌写得再好也上不了一流,因为诗歌和哲学比就是二流的,诗歌在世界文明史拿不出手。把诗人吹捧得那么高是中国的悲哀,可是中国现在的文明程度根本就读不懂高深的中国传统文明精髓,这充分暴露出现在这个民族早已失去了民族传统文化的根基。
除了写诗百无一能,这就是李唐的“文化人”。
忠奸不分,善恶不辨,没了原则,道德逐年破败,荣耻日渐生疏,正好就是汉奸文化的土壤。
当繁华褪去,汉长安尽显人间悲凉,长乐宫只留下断壁残垣,很难想象它昔日风光无限的样子。
房子是女人的执念,扑面而来的阴气让王守善相信有个幽灵被困在了这里,可是他并没有觉得害怕,而是无尽的悲哀。
吕雉被人误解了那么多年,是时候该给她平反了。
“云汉,我们进去吗?”那个对女人说随便的夜莺说。
“阿倍,你还活着吗?”王守善扯开了喉咙喊,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发出阵阵回声,可是没有任何应答。
“走吧。”王守善咬牙切齿地说,一抖缰绳,朝着阴气森森的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