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李白的时候李白也在打量他,片刻后李白笑了起来,眼角皱纹凸显,有几分沧桑,联想起他早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有他所写的蜀道难,那张有点黝黑的脸是属于浪人、旅人的。
“这位道长,敢问怎么称呼啊。”王守善朝着李白按道家的礼节抱拳行礼。
“撒子道长哦,老子是居士。”李白也朝着王守善抱拳行礼“贫道道号青莲。”
李白话音刚落,从孟家门里探出来一个小脑袋,这孩童粉雕玉琢一般,看不清是男是女。
“明月奴,来,喊二叔。”李白对那个小孩说道。
“二叔好。”那个小童子奶声奶气地说。
“这……这是你儿子?”
“小名叫明月奴,大名叫李伯禽,这次我回了趟安陆,他娘身体不好,让我带一段时间。”李白叹了口气“本来我想在她家住一段时间,后来想到有事情要办,结果就带着他走了。”
“有事情要办?”
“哦,对头,孟浩然你认不认得到?韩荆州推荐他做官,那胖娃儿个人跑了,我把他又抓了回来,昨天我们才拢,现在他就孟大尹的府上,诶,你跑这点儿来做啥子诶?”
“我有事要找孟大尹。”王守善走过去搂着李白的肩膀往里走“哥,跟你商量个事,你能把你的门子借两个给我吗?”
“你要做啥子?”
“惩恶除尽。”王守善懒洋洋地说“老虎不发威,有人就会当它是病猫,睡了那么久,是时候该爬起来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