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路过一户人家，听到有人喊救命，刚好李诗仙今天在大兴善寺玩晚了，我们俩就进去查看，有一伙黑帮好像在骚扰那户人家的女子，我们出手重了点弄死了人，张将军说我现在怎么办？”
“啊？那你弄死了几个？”
王守善比了两根手指。
“两个？”
“二十六个。”
张季良倒吸一口冷气，就是这口气吸得急了点，岔气了不说还不断咳嗽，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王守善好心好意得给他顺背，被张季良给挥开了。
“你想说啥？”
王守善见张季良酝酿了半天放不出一个屁，开口问道。
“你要是我的儿子，我就把你摁水缸里溺死。”张季良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找到语言了“除了你们俩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当时那么多人，可能有跑了的吧。”王守善吊儿郎当得说“张将军，我这应该算是见义勇为对不？”
“见……我他妈的是活见鬼了我。”张季良蹲在地上“我才上任不到一天就那么多事，老天爷这是在欺负我咋滴？”
眼见着张季良要被欺负哭了，王守善跟他一起蹲在地上“你有没有想过为啥阿耶让你当金吾卫将军呢？”
张季良把头偏过来看向王守善。
“宫里有传言，瑛不是陛下的儿子，他是你爹的种。”王守善压低了声音“你一直在华清宫，不知道吧？”
“这谣言传了不止一次了。”张季良冷笑一声“编谣言也不编一些新鲜的。”
“张将军，觉得要是陛下走了，你家的荣宠还能坚持到几时？”王守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父亲和陛下的交情好，不代表你跟未来的皇帝关系好，陛下相信你父亲，才让你在谣言漫天的时候当金吾将军，如果换了一个臣子，你父亲早就跟吕不韦一样被赐喝毒酒了。”
张季良浑身都僵硬了。
“赵姬是吕不韦送给异人的，关于秦始皇的身世之谜已经扯了千年了，赵丽妃虽然不是你父亲送的，可是她在你家住过，陛下是个很好面子的人，要是那些闲言碎语传到民间你家就吃不了兜着走，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皇帝当谁当老百姓无所谓，可是犯夜的事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你可别在紧要关头干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