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君去兮何时还?
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房名山。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王守善嘲笑着李白,他居然也写起了楚辞。
楚襄王昏庸,群小猖獗与朝政日非,屈原不与黑暗和邪恶同流合污,最后被排挤出了朝堂,后来楚国国都被白起攻克,他在悲愤和绝望之下投江而死,其实他不该是死的那个人,他该一把火将楚王宫给烧了才对,就跟项羽做的一样,将这天地烧得天昏地暗,万鬼嚎哭。
“我没说我要死守长安啊。”
在红莲业火之中,有个浑身浴血得战鬼朝着穿着白衣的僧人露出邪恶的笑容,僧人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他只能保护大慈恩寺不毁于战火,其他寺庙和宫殿逐渐被火舌吞噬,最后化为废墟,什么都没剩下。
曾经璀璨的文明毁于一旦,所有的书本、乐器、舞衣都已成灰,有很多人试图从那些尘埃中找到这座天朝上国都城昔日的繁华,可惜他们都已成往事,不堪回首了。
杨坚成了魔,由大兴善寺的密宗和尚加持,如果我成了魔,谁又能来超度我呢?
那个穿着白衣的僧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身上的白衣变成了红色,而战鬼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白衣,他们的身份互换了,僧人变成了妖僧,而战鬼变成了要除魔卫道的战士。
“贫僧要是成了魔,即便是释迦牟尼也莫可奈何。”僧人阴笑着说“你觉得就凭你能杀的死贫僧吗?”
那个武士身后出现了两个女人,她们都在哭泣,那两个女人分明是镇国和安国公主,只是如此强势的女人为何会哭得如此伤心。
“痴儿,騃女。”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悲叹“怎不知情是毒药,喝得越多越伤人心。”
王守善懒得理会这些遭瘟的人事物,正打算转身离开。
“天下之母,金刀伏兔,三八之年,治安巩固。”
王守善心里咯噔一声,那不是推背图的内容吗?
再想转身时眼前出现一片白光,等他的视线重新恢复正常,原来天已经亮了。
他依旧还在金吾卫程伯献的房里,没有在大理寺的监狱里等着被送往西市即刻处斩,只不过门外站了很多人,似乎在等着他起床。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是谁在外面?”
“是我,崔玄童。”说话的人正是昨晚上带着王守善去大社神仓的崔太祝。
“崔太祝有什么事吗?”
“本官现在是刑部侍郎,奉刑部尚书裴敦复之命请王驸马到大理寺三司会审,您要是起来了就请跟卑职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