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不……不知道。”其中高一点的那个壮着胆子说道。
“你们结婚了吗?”
“结……结了。”
“没有。”
王守善走到那个结了婚的矮个子面前,手按在自己的刀上。
“如果我说你的妻子背着你和别的男人有染,你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矮子没有说话。
“拿把刀给他。”王守善一边转身,一边唰得一声将令龙抽了出来,镔铁发出微微的龙吟声,惊得二人脸色发白。
“王守善!你干什么!”崔玄童骑在马上大喝,他们这时在大理寺的门口,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围观的百姓都在门外,他们已经看不见上马石这边的情形,文官骑马腿脚不利索,再加上他年纪有点大了又很着急,因此即便有人搀扶还是很狼狈。
“决斗。”王守善冷笑着说“我在捍卫皇帝的名誉。”
“休得放肆!我大唐没有决斗的规矩!”
王守善没有理会崔玄童,他看着那个已婚的男子“你应该庆幸自己生在中国,要在其他国家你敢这么诽谤一个贵族,他们有权杀了你,我至少还给了你决斗的机会,你应战吗?”
矮个子涨得满脸通红,看向王守善的眼神如同杀父仇人。
“你练过武,我们不是你的对手。”旁边的高个陈着脸说“持强凌弱,你算什么好汉?”
“既然你明白自己是个弱者,就要记得一个规矩,用你们东方人的话说就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那么喜欢在别人背后说长道短,你们是长舌妇人吗?”
辛云京刚打算把自己的刀解下来。
“你别添乱!”崔玄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祭天时念祝文的大嗓门震得人双耳嗡嗡直响“把这二人带下去,笞二十,还有你,把刀收起来,这里是我大唐的领土,由不得你这孽障撒野!”
王守善朝着地上吐了口痰,将刀给收了起来。
“忘了告诉你,我的手艺是你们中国人教的。”临走的时候王守善对二人说道“如此舍本逐末,你们应当愧对祖先。”
说完他就在崔玄童的瞪视下,向恢弘的大理寺公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