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掌柜看五个孩子都各怀心事,本还想替闺女问问陈苗,为什么两个多月没找她玩,只能打住。
倒是陈苗把冰碗吃完,问起武意最近好不好。
“你上次给送的毛线又织完了,前几天还央我带她去找你,只是这天气,我实不放心。”武大掌柜说。
陈苗点点头,“确实热,我们晚上都睡在院子里,那风吹着都不凉快。”
武大掌柜无语片刻,他家虽只是东家下头的一个小掌柜,不算什么大家,但也不允许他们做出睡在院子里这样失礼的事,陈家真是与众不同。“那也要搭上毯子,万一着凉,可要喝苦药。”
听到药,陈茁寿眼睛就亮了,抢答道:“武伯伯,我们都盖着肚子的。而且我不怕喝药,我喝三碗都不怕!”
武大掌柜压住想抽的嘴角,微笑道:“是吗?阿寿,药还是不能乱喝的,大夫让喝多少便喝多少。”
陈茁寿点头表示知道,又坐回去想自己的事了。
陈苗觉得闲聊结束,于是问了武大掌柜可缺什么货。
武大掌柜叹气道:“今年天旱,许多食材便也短缺,还好有你的番薯叶和南瓜藤。阿苗,别处都缺水,地里种不出菜来,你家是如何还能有水浇地?”
“伯伯你知道我家挖了许多井,可费了不少钱。”陈苗正想趁机宣传一下砂田法,越早传播开,越能让更多辛苦种地的百姓受益,“近日我们在书中找到一个节水的法子,能保证浇到地里的水不被太阳晒没了。”
武大掌柜立刻问:“哦,是何法子?可能相传?”
“自是传得。”陈苗提高了音量,详细的解说起来,末了还补充道:“若是怕自己铺的砂石没作用,可去前边河滩看看,我们村的正在那里晒石子呢。嘴长在自己身上,尽可问问我们村的人要选怎么大小的砂石,我们村的人定都会说的。”
武大掌柜在这里没有置办田产,但是他有自己的人脉,那些地主富户可是需要这样法子的紧。
陈苗传授了方法,她点的菜也都炒好了。
武大掌柜吩咐伙计用食盒装好,方便陈苗带回家,食盒等去仁义村拉货的时候再带回来就行。
“那我们先走啦。伯伯,烦请帮我给武姐姐带句话,等忙过这阵子我就找她玩。”陈苗冲武大掌柜挥挥手,这下她要坐牛车前面,篷子里面太闷了。
“好,我给你带到。路上慢点。”武大掌柜也学着陈苗挥手,以前听陈苗说这叫再见,挺有意思的。
回到家,陈苗看到王永好坐在檐廊下,这会儿西边的屋正好能在屋檐下遮出一块阴影。
“娘,我们给你带了南瓜饼。”陈苗拎着食盒,跑在最前面,掀开食盒第一层,捏了一块南瓜饼递给王永好。
王永好接过南瓜饼,小小咬了一口,几个孩子都围到她身边,在路上他们已经知道王永好今天晕倒了,虽然知道她没有大碍,但都还是关心的问着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院子里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