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先通知孩子们,最近都不要去学堂了。”村长抽完烟,章程也定下了。
仁义村这边已经开始准备迎接高家的寻仇,陈苗送完陈宿直接去了兴元府。
将军府内,祁东岳身在军营,祁西岭又被他调去了丰县,府内只有郑云起和常玉两位主子。
陈苗先去见了常玉。这个时辰,常玉正在处理庶务,一群丫鬟婆子小厮都等着她发话。陈苗见状,便说有要紧事要跟郑云起商议,不打扰常玉忙碌。
辞了常玉,陈苗自己去了前院找郑云起,把陈斗写的书信交给他。
信没封口,收信人是祁将军。
郑云起便顺手将信封好,当即派人送去军营呈给祁东岳。
趁着送信的空档,陈苗昨晚没明白的事正好能问问郑云起。她将昨晚听到的话和家里遇到的情况说给了郑云起听。
“知道你跟西岭定了亲还敢打你家的主意,这个高家胆子不小。”郑云起一听便明白高家打的如意算盘了,无非是觉得陈苗以后要嫁人,哪怕嫁到了将军府,那也是外嫁女,不能插手娘家的事。等他将陈家蚕食了,也通过将军府攀上更高的枝了,恐怕连将军府也不放在眼里了。
陈苗听郑云起的深度解析,内心那个震撼。她家,这是被人盯上了?自己两辈子也没遇到过这样的险恶,她不由深思是不是自己太过单蠢,明显她爹跟小爹昨晚就想到这层了,只有她这个拥有三十几岁灵魂的伪小孩没想这么深。
“哼,这个高家还真是异想天开。你怕什么,不管是大表哥还是西岭,还能让你家被人生吞活剥了去?”郑云起讽刺的一笑,问陈苗:“信里说的也是这事?”
陈苗点头,缓缓道:“我爹说高家跟府城的官吏有牵扯。我家的事如果在县里办,官府不会偏颇我家,但也不会偏袒高家。若是府城有人给县衙递话,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家到能保全,但我们村恐怕要遭受无妄之灾。”
“一群——”郑云起想说泥腿子,但是他这个合伙人总是对泥腿子特别维护,他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你家那些养子,你爹有什么打算?”
“满哥到现在都没个信捎回家,我爹的意思是他的宅基地留着,哪天回来就先住家里。招哥、谦哥等他们成了亲,看他他们跟媳妇的意见,是另盖房子还是把他们住的屋子重新规整一下。”陈苗掰着手指头细说陈斗对五个茁的安排,“阿寿学医,估计以后要开医馆,到时候给他买个带院子的铺子,算他的私产。阿益,他喜欢木工,我爹说给他也弄个木匠铺子,他的手艺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若是他们要分家,家里作坊分红什么的给他们分些,再给他们置办些田产,他们的日子都能过起来了。”
郑云起本来只是随口闲聊的,听陈苗说的这么详细,知道陈家是真的这样打算的,他不由认真的打量起陈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