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概念已经不存在了。
思维之中没有任何一个意志能够代表着这个灵魂。
这个灵魂在历史的河流里面没有终止地探寻。
她已经不是她了,她就是这个世界。
白泽发出了欢快的声音,它引导着这个世界,一切,都无法阻止了。
新的神即将诞生。
我抓起了锋利的长刀从间隙里面一跃而出飞向了蓝本该在的位置。
在灵力供给断掉的一瞬间,我是如此慌张,以至于什么都没有想就这么冲了出来。看到了蓝只是被控制住的时候确实松了一口气,随后我就看向在蓝身边释放法术的黑衣人。
就是这群人冒犯我的蓝!
一怒之下杀死了那些困住了蓝的黑衣人,但是却没有料到这是黑衣人们布下的圈套,一系列被由数列式折叠境界组成的陷阱困住了我,我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是这确实是针对我而来的陷阱,这也唤醒了当年对驱魔人的恐惧。
我不再游刃有余,我努力地寻找着脱离的公式,结果便是我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裂缝,终于从被模糊的境界里面脱出,但是,我的爱刀以及我贤者的尊严也在我脱出的这一刻不知所踪。
这种恐惧和耻辱让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我,八云紫,只能如同普通人那样,舔着污秽的泥水那样卑微地挣扎着,虽然被如此羞辱,但是就算是我也好,也会有自己的傲骨。无论是谁,我都要让践踏我尊严的家伙付出代价。
“紫大人!”
因为灵魂的接连再次鸣动,所以蓝马上就找到了我。我看了一眼蓝,
“橙她!橙她!!!”
蓝一副沮丧又悲愤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蓝的式神橙肯定被打回了原型甚至因为受伤过重而终止了契约。
“橙不会有事的!她的真身在迷途之家!相反你怎么样?!你可是和橙完全不一样等级的式神!给我振作点!”
呵斥了一下蓝之后她的表情稳重多了但是突如其来的信息刺疼得我不由地跪下。
“怎么了?紫大人?!你的脸在发青啊!”
我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心口,偷偷在妖精身体里面埋入的式神失去了灵力的接连。
这代表了妖精她妖精她!
可恶!肯定是那个稻荷麻由!!!我咬牙切齿地挤不出一点声音,心中的愤怒之火熊熊燃烧。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没有失去自己的理智,正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才必须要冷静,尤其是妖精已经不在这里的情况下。
我努力寻思着为什么要把妖精杀掉,将妖精杀掉是没有意义的,只要大结界没有消失,妖精可以无限次复活。
而这个时点把妖精杀掉只有一种可能!
“蓝!赶紧回到慧音那边!”
“我明白。”
蓝没有提问,就如同忠实的机器那样扭头就飞了起来,我也没有耽搁一秒钟,也随着蓝一起飞起,由于蓝本来就是在慧音的别墅附近对社会公民党下称社民党进行监视,所以我们并没有离慧音很远,只是稍微飞行了一两分钟,我们马上就发现在那个慧音隐居的那个山坡附近出现了很多黑衣人。
“他们行动非常迅速,肯定是蓄谋已久。而且我已经看到了那个模糊境界的结界了。明显是不愿意被我插手。”
我迅速地分析完后从间隙里拿出了一把铁制折扇,这是我万不得已都不会用到的武器,也是我留在身边最后的武器。我认真地扭转长长的扇柄,扇骨架的前端刺出带有毒液的铁钩,我看着这把扇子,心中不免有点悬,因为一旦进入了这个区域,我就没有办法准确使用自己操纵境界的能力,我必须做好了苦战的准备。
“紫大人!快看!”
我顺着蓝所指的方向,利用灵力强化的视觉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妹红,而且妹红的雪白的头发被鲜血染得发黑。
“直接冲进长屋!”
现在白泽才是最重要的。随着我的命令,蓝化身为旋转的滚球一直线向长屋撞去,随着一道巨大的声响,长屋的天花板被蓝砸出了大洞,我突入了模糊境界的结界,一阵恶心的感觉马上涌向,身体也好想重力突然变大那样变得沉重起来。
但是我没有后退并且紧随其后,飞到长屋上并缓缓降落到卧室里面。
周边因为蓝强烈的冲击所以很混乱,扬起的尘埃烟雾甚至让我忍不住咳嗽,由于情况极其危机,蓝必须要用如此野蛮粗暴的办法对这里造成混乱。
我铮地打开铁扇,一只手沿着鼻子一只手用铁扇拨开烟雾,混乱之中我看到有几个黑衣人睡在地面上,却没有见到关键的慧音,心急如焚的我没有放弃搜寻终于在卧室的一端看到了慧音。
她就那么平躺在地面,我提着裙子踏着快步走到她身边,只是一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慧音胸口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狠狠地砍上一刀,我看不清伤口,因为她的衣服全被鲜血染红。“太过分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马上跪了下来,然后扯开了她已经破烂不堪的浴衣。
“噶……”
慧音发出了什么声音,她没有昏迷,甚至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瞪得可怕,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说得出话。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从地面榻榻米里传来,我侧身一个滚动躲过了烟雾中的行刺者的一击,行刺者没有停手,而是马上摆好架势又朝我冲来,这次的我拿出了铁扇猛地朝着行刺者抵过去,铁扇与短剑在空中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我没有就此退缩,因为我减少了灵力投射到现实的缘故我改变了自己正体的架构,也使得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十二岁左右的幼女状态,在面对比自己高大的敌人的时候只能靠灵活和奇招制胜,
所以我刻意放松了力度让行刺者可以压过来,然后双脚快速后踏八字,身体仰后,短剑“嗡”地在我面前划过,行刺者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压势过深,而我则避过了他的锋芒,带着有点倾斜的角度,我狠狠地由下至上向行刺者的腹部划去,紧接着我迅速往行刺者的一侧后退三步。
行刺的黑衣人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然后看向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还依旧苦苦保持着意识的慧音。
“不要睡下去!”
我握住慧音那冰冷而又发黑的手,然后给她施加治愈的魔法。身后的行刺者举着手向我走了两步,毒性似乎开始发作所以他没有办法再迈出一步,随后一发弹幕把他直接击飞到出面去。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从一边的瓦砾之中爬了起来的蓝。
“您的剑法真的是一点退步都没有。”
“……可以的话我一点都不想用。”
说完慧音的伤口已经勉强止住了。“蓝,把慧音运到永远亭那边,现在她只是刚恢复伤口,如果不及时补充血液的话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蓝马上化身为巨大的九尾天狐,轻轻把慧音咬在嘴里,我顺势着她的脖子骑了上去。
“我来保护你,飞起来吧!”
应声,蓝盘旋而起,强大的风压把慧音心爱的长屋撕成了碎片。
虽然我知道慧音为了建造这个长屋花了很多心血,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只要有命,多少回忆都还能创造。
我双手结印,在蓝的身边放置了防御用的八重结界来保护我们。
“快!飞上去!”
只要飞升到一定高度离开了这个模糊境界的结界之后我就可以直接打开间隙让她们去到永远亭。
“当当当……”
频繁而密集的红色弹幕不断地碰撞着我的结界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这种程度想要突破紫大人的八重结界真是可笑。”
蓝嘲笑道。然而我看着这些红色的弹幕在空中连成了一条条线,这些红色的线逐渐收束……
不对!这是修正弹道用的弹幕!
“哐啷”
在结界的外部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强烈的震动使得结界内的空气都发出了共振。
“这个才是真正要攻击的弹幕么?!”
我咬着牙赶紧伸出手去来对八重结界进行补强,然而这之后从四面八方都相继发出了同样的声音,尤其是结界的正下方,这些不知名的攻击甚至频繁到一部分景色都扭曲了。
“紫大人!结界要撑不住了!”
我知道!我真的是太天真了,现在的人类已经不能以往日相提并论!
“快走!间隙我已经在上方打开!不要回头!直接飞进去!”
说出了最后的命令,我松开了抓住蓝的手。
“紫大人!”
就算是蓝也迟疑了一下但是我瞪了她一眼,深知不能违背命令的蓝最后还是闭上眼睛蒙头直冲。
“对,就这样就对了。”
我张开了破破烂烂的八重结界,朝着下方推去。接着挥手再次召唤出八重结界和蓝的假象。
只不过这些家伙可不是以前那种愚昧无知的蠢货,他们立马就揭穿了蓝的假象,集中火力向我攻击,我无计可施,只能不断地灌注灵力来补强防御的结界,如果结界被击碎的话,那么下一秒被击碎的便会是我。
然而……
就算八重的结界也无法阻挡人类这些攻势,看不到弹道的空气弹幕早已形成交叉火力。我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自己的结末。
我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他们会放过我的饶幸心理。但是我很清楚,既然他们连妖精和上白泽慧音都敢出手,也就是说他们打倒的就是权威,而我,就是屹立在幻想乡最的权威。
结界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我也没有办法在这么密集的攻击里面再次展开新的八重防御结界。
我根本没有活着的可能
“对不起!紫大人!”
忽然蓝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自己的后领被什么勾住,然后
只是那么很短的瞬间,我被那些看不清弹道的弹幕击中,眼前只有发黑的景象和身体不断反馈着迟钝的疼感。
接下来就是一个强烈的冲击
周边都是什么不锈钢类器材相互撞击的声音。
就是这一瞬间,我感觉……就好像去到了天堂。
等我恢复了意识,稍微转过头就看到八意永琳就翘着腿坐在我身边。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忍着那种迟钝的疼感慢慢地坐了起来。我发现自己身穿着病号服,啊啊……如此威力的弹幕直击身体,那种轻飘飘的衣服肯定都变成布屑了,真可恶,明明我很喜欢那套洋装来着。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那种迟钝的疼痛并没有消失,但是也是这种疼痛才让我有一种逃出生天的喜悦。
“这里是永远亭吧?”
永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掀起在我左手边的帘子,我看到我的式神八云蓝躺在那边床上。确定了一下灵力的接连,她没有什么事,大概也就是和我一样硬扛了几发弹幕才会现在那样昏迷不醒。不过话说起来,如果不是蓝帮我扛多几颗弹幕,是不是我已经死掉了呢?
不,毫无疑问地她是正确的,我也未免太不相信奇迹了。
“呼……慧音呢?”
“在重症病房输血中,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不过对我来说等于是没什么事情。”
“妹红呢……”
“你们并没有把妹红救回来,不过你这么做是对的,妹红是不死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怎么样,但是慧音就不一样。”
永琳重重地叹了一口。
“要是给我出手的话,妹红和慧音都不会有事。”
一直以来我都不怎么喜欢她这种来自月人的自豪感,尤其是这种对自己的智慧过度信任的态度实在是让我和她们不敢苟同,但是永琳没有出动也就是说这些事情的发展甚至超出了她月之头脑的算计,到底我在和什么家伙在博弈啊?
没有办法,虽然我不喜欢月人,但是现在也只能依靠这个八意永琳了,无论之后是不是要我向她一百次贤者的土下座也无所谓!能够得到永远亭所拥有这月人的技术和庇护会十分有用,这里会是一个重要的据点,一个不是说随随便便就敢进攻的据点。
“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突然出现真是吓到我了。”
“对不起,之后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你,现在就拜托你们保护一下慧音!”
永琳叹了一口气。
“紫,你有点急躁了,而且这一次我不会有什么要求,因为保护妹红和慧音都是公主大人的命令,我只是在遵循我的命令而已。”
“那些社民党的人动手了,他们想杀了慧音释放她身体里面的白泽。”
永琳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在我们想抢先一步使用法术释放慧音体内的白泽之前,妖精就被中途杀死,而妹红也被那些奇怪的妖怪引出长屋然后杀死在树林里面。”
我没有隐瞒地和盘托出一切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永琳拿出长长的烟杆点起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看向我,摆了一下手说“请继续。”
“接下来是推断,我认为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不单止是夺取白泽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是想推翻整个幻想乡的秩序。所以他们接下来应该是制造混乱,然后拉拢民心,之后就是制造和结界管理者、妖怪山联合的对立借口,并在一个月内完成彻底的革命。”
“之所以要杀死妖精,是因为妖精是可以通过能力知道他们所有的计划,虽然他们不知道妖精不能使用能力,但是至少他们会认定只要妖精想要知道,那么肯定能完全把他们的计划暴露。而在妖精重生的一个月内,他们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永琳扶着下巴。
“那么无论是不是能够达成预定目标,至少也要让人间之里与结界的管理者以及妖怪山对立,那么就算妖精重新出现,他们也可以通过制造对立意识来维持人心。只不过他们想法是不是太过于理想化了?如果没有夺取到白泽的同时还有第四方势力插手呢?”
“所以我才选择了投靠你们。”
永琳扶了一下额头,露出了头疼的样子:
“别说了,我知道永远亭不得不被你当作挡箭牌。”
永琳挥了挥手。
“事态比我想象的要严重,我虽然也想到如果是人间之里搞鬼的情况,但是实在料不到他们会如此突然。”
永琳捧着她的下巴,她转了转眼珠,月之贤者的头脑也飞快的运转。
“看来人间之里已经秘密产生了一个强大的有着极强执行力的团体。”
我点点头。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保护白泽不要被社民党的人得到。如果他们得到了白泽,并且利用其能力创造了历史,那么我们根本没有明天。”
永琳很认真地在听的话,她仔细想了想之后放下了烟枪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白泽创造的历史真的那么厉害吗?难道不会好像以前求闻里面关于你的记述哪里,就是因为字面意思被过度解读所以才被误解成全能神那样一个情况。”
“确实现在不知道创造历史能达到哪种程度,不过人间之里对妖怪的接纳以及其飞速发展都很有可能是白泽影响下出现的,从现在所拥有的资料来看,就是如此不讲道理的存在。”
听完我的解释,永琳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之间沉思许久。
“我明白了,我们会全力帮助你们的。不用担心我们会出卖你们。”
得到了永琳的担保我确实和吃了一颗定心丸差不多,在绝境来说确实已经是能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那么我们先考虑白泽的事情吧。除了妖精,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释放如此高等级的神兽依凭,不过我知道原理。”
无论是那种依凭,只有让肉体处于极端状态出现散魂状态
“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