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凤不仅是生性古怪,而且实力非常。白落裳也不过就是那么小声的说了一句话而已,秋离凤不知何时已经从他自己的房间跑到了白落裳的房间。
秋离凤双手一抱,靠在窗上,看着白落裳,一句话没说。
窗户还开着,一阵阵的凉气止不住的往屋里灌。
秋离凤不说话,白落裳也不会主动说。
蜡烛被窗口进来的风吹得剧烈跳动,光打在两人的脸上,明明灭灭。
被人这么直直的瞪着,白落裳也没觉得不舒服,美滋滋的闻着酒气,他反而觉得浑身的活力突然又回来了。
果然,酒水是他的精神支柱。有了酒,他便就能忘记自己背上那道钻心的疼痛。
“你真是个酒坛子,喝多少酒都不醉。”秋离凤淡淡的说着,“你如此能喝,我怕我这一路得花不少银子。”
白落裳抬头看着他,“是大公子说让我随便喝的,可不许你不付账。”
秋离凤道:“我岂会是出尔反尔的人,你只管喝够喝足,这点酒钱我还是付得起。”
白落裳道了谢,默了片刻,又道:“你们刚才在客房里都悄悄说什么了?”
秋离凤神情淡然反问道:“我说什么了?”
白落裳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道:“不管你们说什么,好像都不会和我有关系,我如果想要喝酒的话,最好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秋离凤非常欣赏的笑了下,好像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天晚了,早些休息,明早还得赶路。”
说完,直接从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白落裳看了看秋离凤忘记关掉的窗户和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赶路的,可一早起来却发现外头正下着不小的雨,他们的计划也只能推迟。
正所谓,人不留客天留客。
那老板娘似乎不大愿意留他们的样子,现在见天下起了雨,她的脸色看起来比灰蒙蒙的天色还要难看。
白落裳琢磨着,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听见秋离凤一个人在房里说话,以为他有病,才不愿继续留他们住宿。
雨雾弥漫,丝丝连天,一场雨下,天地同色。
这一道初春的雨,下的很急,也下的很久,气温也比昨天更冷了许多。
白落裳是个懒人,天气一凉,他也懒在房里不愿意出门。
这家店地处偏僻,鲜少有客光顾,上上下下几间客房就只他们两个住,更显得店里冷清得异常。
白落裳喜欢热热闹闹,不喜欢清清冷冷,因此更不愿意走出房门半步。
秋离凤叫了他好几次,见他实在不愿意出门,就让人将饭菜搬到了客房里。
两个人对坐在桌前,桌上摆了两盘炒菜,放了一壶酒和两只杯子,秋离凤不大喜欢喝酒,就要来了一碗茶。
白落裳取笑道:“男人怎么能不喝酒?”
说完,就端走了秋离凤的茶碗,给他换成酒杯,说:“男人就该喝酒,在枯灵鬼洞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出来要好好喝一回酒的。昨天晚上你也没喝,今天就一定要陪我喝两杯。”
在酒的话题上,秋离凤自知永远也说不过白落裳,也只得随他。
两杯酒下腹,秋离凤才抬头,不解道:“你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