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泉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捏着戒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指，慢慢把戒指推了进去。戒圈划过指节的时候有点紧，他的手指在抖，白霜的手指也在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戒指卡在无名指根部，不大不小，刚好。温清泉松开手，退后一步，说“好了”。白霜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把手收回去，握成拳，又张开，说“谢谢”。温清泉笑了一下，说“我们俩，不用说这两个字”。白霜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嘴角弯了一点，眼睛亮亮的，像是被戒指的光照的。
温清泉低头把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白霜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重。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新婚快乐”，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洒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
白霜缩了一下脖子，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动。温清泉没有松开，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怕被拒绝，问了一句：“我能亲亲你吗？”白霜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衬衫传过来。
白霜有些为难，低声说：“就一下。”
温清泉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颧骨，低头凑近。他的嘴唇重重地贴上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白霜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的手扣在她脑后，把她往自己这边压了压，吻得又深又重，毫不掩饰那股压了很久的占有欲。
白霜轻唔一声，推推他的胸口，没推开，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霜几乎呼吸不过来，脸颊憋得通红，主卧里忽然传来饭团的哭闹声——“妈妈——妈妈——”
温清泉这才松开她，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指腹上蹭到一点湿润，是刚才吻过的痕迹，刚洗完澡，原有的淡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
白霜喘了口气，皱着眉头瞪他一眼，声音带着点沙哑：“你……讨厌。我去看饭团。”她转身就往主卧走，步子又快又急，推开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把饭团哄睡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窗帘缝隙透出月色的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她的目光追着那条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扣在她脑后的手，重重压上来的嘴唇，还有他松开她时拇指抚过她唇瓣的触感。
温热的呼吸，瞬间被夺走的气口，霸道地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