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赖清宝那个糟老头,我能处理。”梁佳敏没有睁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别再让小唯监视我了。”
陈建国呵呵笑了两声,把雪茄从烟灰缸上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是是是,大小姐,现在大家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说了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哄小孩似的敷衍,但眼神落在她侧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耐心,“总而言之,赖清宝那边,赶紧给钱。钱到手了,对大家都好。”
梁佳敏睁开眼,侧头看着窗外。小巷的墙上刷着斑驳的涂料,路灯昏黄,照得一切都像蒙了一层灰。她什么也没说。
陈建国拍了拍司机的椅背。路虎无声地滑出岔路口,尾灯在巷口亮了一下,混进了主干道的车流里。
晚上七点,温清泉把车停在一家法式餐厅门口。
饭团从后座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门口那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白霜换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顺手把饭团的水壶也拎上了。温清泉锁了车,弯腰把饭团抱起来,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嘴巴凑到他耳边大声说悄悄话:“叔叔,法餐有没有薯条?”
“应该没有。”温清泉说。
“那有没有鸡腿?”
“可能有。”
“那还行。”饭团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看看白霜,上下打量了一圈。白霜今天换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温温润润地亮着。饭团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又扭头冲温清泉说:“叔叔,妈妈今天好漂亮,是不是要见帅叔叔?”
“叔叔不帅吗?”
饭团嘿嘿一笑,扭着身子从他身上挣扎着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