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摇摇头，把抱枕挪到沙发扶手那头，准备躺下去：“去休息室还得换睡衣，麻烦。你中午要跟人在这儿谈事儿吗？中午没人的话，我在沙发上小躺一会儿就好。”
温清泉伸手帮她把抱枕摆正，又把毯子边角掖在她肩膀旁边，动作轻而熟练，嘴上却还是实话实说：“我得打电话、敲键盘。到休息室睡好一些，不吵。”
白霜掀开毯子，闷闷不乐地坐起来，穿上鞋，把毯子团成一团往他怀里一扔：“好吧。”她踩着鞋跟走到办公室那扇隐形门前，推开，进去，回头瞪他一眼，把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温清泉脸上的柔和随着那扇门的闭合一点一点收了起来。他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翻到赵律师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一行字：“这个梁佳敏不是什么善茬，后续的一切行为都不能让犀鸟跟她有任何绑定。我太太面前，尽量保留更柔和的法律手段。”
几秒后，赵律师回了一个“收到”。
温清泉关掉手机屏幕，把它翻了个面搁在茶几上。然后他起身走到会客区那边，从白霜的帆布包里抽出她的平板，靠在沙发扶手上，打开她画的少女漫画。
愁得摇摇头。
一个技术理工男，真了解什么少女心事，至于被老婆拒绝这么多次？
他拿着平板走到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打开AI搜索，郑重其事地在搜索栏里敲下一行字：“少女漫画应当如何吸引年轻观众，技术核心要求及精髓是什么”。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文章，他挑了几篇认真浏览，越看表情越严肃，最后拿过白霜的触控笔，对照着屏幕上那些“留白”“情绪递进”“暧昧氛围”之类的关键词，慢悠悠地帮她圈出几个分镜。
正改到女主角脸红那一格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宋承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到办公桌前才注意到温清泉在看......少女漫画。宋承宴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表情，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开始与他商讨公司里的几个项目。
温清泉没抬头，触控笔在平板上又画了一道，才放下笔，翻开文件夹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