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饿醒，估计还能一直睡下去。
他洗漱一番，来到餐厅，开吃温致远带来的卤味和小菜，还有刘弘刚煮好的一盘水饺。
“荀臻……”
宋衍来到餐厅，在餐桌对面坐下，一开口又绕回了老话题，“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款生活应用型医疗 AI……”
“你让你们公司找别的医生合作吧。”荀臻直接打断，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已经决定和洪荒大模型的医疗 AI合作了。”
“他们做的是面向临床的辅助诊断系统，需要我深度参与。”
“至于你们那款面向普通人的健康咨询 AI，找普通全科医生就足够支撑专业内容。”
“技术上确实够用，可普通医生撑不起投资人的信心啊。”宋衍苦口婆心劝说，“荀臻，你就当帮我一次行不行？不用你干具体工作，就挂个医学顾问的名头，日常事务全由其他医生负责，你只需要偶尔出席几次项目发布会就行。”
他压低声音，抛出筹码：“公司那边说了，顾问费一个月十万，纯挂靠，不用坐班。”
荀臻闻言反倒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越这么说，我越不敢沾边——听着就像靠名头包装项目、忽悠投资人融资的路子。表哥，我劝你也留个心眼，这家公司未必靠谱，趁早抽身才是上策。”
“怎么会不靠谱？”宋衍连忙辩解，“他们前前后后已经投了好几个亿研发手术机器人，首款产品都快定型上市了……”
他还想接着游说，荀臻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樊亦柔的来电。
荀臻接起电话，开门见山：“什么事？”
听筒里立刻传来樊亦柔压不住的兴奋声音：“荀医生，大好消息！我把和滨大附院合作谈崩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交大附院、市立三院、市立五院、肿瘤医院、胸科医院等十一家医院主动找上门，想和我们谈人员合作！”
“他们都明确说了，就按进修培训的模式来，人派过来给我们用，工资奖金全由原医院承担，不用我们出半分钱。”
“确实是好消息。”荀臻脸上也露出笑意，“思路一打开，不仅省了成本，反倒把主动权握在我们手里了。”
樊亦柔语气里带着感慨道：“是我之前在心里把滨大附院看得太过高大上了，总想着抱他们的大腿。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们，确切来说，荀医生您才是更粗的大腿。”
荀臻被逗得朗声一笑，不忘叮嘱正事：“人员标准不能降低，要精兵强将。”
樊亦柔嗯道：“明白！这关系到我们治疗中心的口碑，不会放低要求……”
又聊了几分钟人员筛选和合作推进的细节，荀臻才挂了电话。
手机还没放回桌面，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汪茜打来的。
荀臻看着盘子里已经凉了的水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又有什么事？”
汪茜嘿嘿一笑，语速飞快道：“荀医生，今早上，我们几个不是成功诊断了一例病危疑难患者嘛。这件事就在附院传开了，获得了不少称赞。”
“这就让一些家伙羡慕嫉妒恨了，说我们是碰运气撞上的。”
“他们向我们下了战书，说今晚要搞一场疑难病例会诊比试，他们也出七个人，要和我们光明正大比一场。”
荀臻挑眉问道：“都是医二代？”
汪茜用力嗯了一声，接着说：“荀医生，实话实说，虽然我们几个都是医院重点培养对象，但个人实力上，和那些从小就接受医学熏陶，在医学院时就享受资源倾斜的医二代相比，还是要差一些的。”
汪茜语气里没有怯意，反倒透着股不服输的劲，“我们也不能怂啊，我们代表的可是您的脸面！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直接应下了。”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真正的目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期待：“荀医生，您今晚有空吗？能不能来附院，给我们撑撑场面，观战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