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打后门进府,递给孙哥一包糕点。
“念金姑娘回来了?”
“嗯。”
“怎么还抱个孩子?”
“搁外面给大小姐捡的。”
“那敢情好。”
不对!!
孙哥接话接习惯了,孩子是能随便捡的吗?何况府上孙少爷刚丢了,这……
正要开口提醒念金一句,人就没影了。
“走那么快?”
无妄打算先去翊和院,将给三人买的一些益智小玩具送去。
可在走到岔口时发觉不对,为何前院如此安静?
出了何事?
……
“究竟去哪了?你倒是说话啊!”
申以柯快疯了。
衙役看着县令不敢说话。
“究竟带去了何处?”
申凌洲威严更甚。
县令暗骂自己没用,他也不清楚啊,就想着来领功了。
“没看丞相都问你话了吗?人究竟去了何处,还不快说!”县令朝着衙役撒气。
“那人走时留下了地址,说找到了孩子的父母就去那找她。”
“何处?”
衙役:“留了纸条,小的不识字。”
文房才识字,不是所有衙役都识字,他就不识。
县令赶忙问:“纸条呢?”
“在大人你手里攥着呢。”出府衙就给他了,还问!
县令这才发觉自己手上还攥张纸条,急急忙忙打开,不待看清内容,一声大喊吓他一哆嗦。
“在那!”县令带来的另一名衙役大喊,手指向众人斜后方。
衙役小杨确定自己没看错,她就是报案人!
尽管只露了一个头出来,但他是谁?他可是人送外号“鹰眼小杨”。
“是她,是她,就是她!”
大家的头齐齐调转方向。
申珞瑶迟疑开口:“念金?孩子……你这有吗?”
无妄现身,露出襁褓:“你怎知我给你捡了一只?”
“璨儿!”
“璨儿!”
申以柯欣喜若狂,立马扒拉开挡路的人就扑上前去。
无妄微微一挪,让他扑了个空,看大少爷这状态,担心他把握不好力道伤了孩子。
突地,她将襁褓举了起来。
旁人看不懂她在干嘛,申以柯不管,他又回身过来,举手轻轻地接过了襁褓。
刚到他手上,崽就瘪瘪嘴,然后开始大哭。
申以柯慌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伤了?”
无妄:“应当是尿了或者拉了。”
不然她做什么把孩子举高高,又不是演狮子王。
还好她感觉敏锐,察觉一阵暖意就赶紧还给孩子他爹。
她嫌弃,孩子他爹可不嫌弃,甚至觉得孩子拉了尿了身上都是一股桂花糕的味道。
满月宴早早散场。
因为众宾客都看出申府要处理家事了。
处理谢府,特别是谢意怜,没费多少功夫,直接报官让县令顺道就带走关押了,同那拐子一道审问,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至于谢府,谢镜竹生下了申府的长孙,在外人眼里就算站稳了脚跟,没了娘家日后好生抚养孩子就是。
颜怡此前也是因为顾忌谢镜竹的心态才没为难谢家。
现下再无这个顾忌,等谢镜竹醒来,估计也定要同谢家断绝往来的。
谢镜竹至今都不知道她辛苦生下的孩儿,丢了一遭又回来了。
谢意怜这次做得粗暴又干脆,她直接将谢镜竹房里的人全都给迷晕了,将孩子从围墙交给在外接应的人。只要速度够快,就能避开人。
颜怡干脆没让大夫施针唤醒谢镜竹,担心她受不了。
好在,一切都没有不可挽回。
但无妄这边,可能……就有点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