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绢花递给宜苏后,她压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棘手。
一群人围成一圈,看着托盘中剩下的两朵绢花,目露沉思。
“她打翊和院回来的,不是翠丫绿荷或者柳儿的。”
“小喜她单给了一个簪子。”
“大小姐不戴绢花。”
“我们人手一朵了,那这剩下的……”
“是谁的?”
“念金,你说,剩下两朵你要给谁?”
“是啊,给谁?”
“你说啊。”
无妄被堵在墙角,大家各举一朵不同样式的绢花,齐齐看着她,那眼神中透露出三分疑惑四分期待五分威胁。
为什么不是十分呢?
因为威胁溢出来了。
无妄瘫着一张脸,任谁也看不出她此刻有点汗流浃背了。
老婆婆误我!
可她是谁?聪明的脑瓜子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
她拿起两朵绢花,往自己脑瓜子上一边戴了一朵。
“我的,两朵都是我的。”
宜苏狐疑,凑上前盯着她的眼珠子:“你不是不爱戴这些吗?”
无妄眼神毫无波动:“乱讲,我喜欢的。”
说完转转头给大家看。
大家眼中情绪顿时一散。
“行吧。”
“就说你该戴的,多好看啊。”
“是啊,日后要多戴。”
“好看的。”
大家回自己的位置坐好,等着玲珑说今日发生了何事。
她们今日各自干各自的活,只知晓孙少爷丢了,别的一概不知。
各院的消息传得不知多离谱,还是听玲珑说说好了。
无妄也在,因为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待玲珑说完后,大家的目光又齐齐转向她。
无妄:??看我作甚?
“念金,你怎么捡到孙少爷的?”
“念金你说呀。”
失策!她坐在后排,该先溜的。
但她知道逃得了今晚,逃不了明天,只得如此这般了一番。
可惜,容华院现在都知晓她的德行了。
“那拐子长什么样?”
“你怎么把他送去府衙的?”
“胡同是哪个胡同?”
“跟了多久?”
“念金你怎知他是坏人?”
好奇心害死猫。
还是那句话,逃得了今晚,逃不过明天。
认命开口:“丑得犹如夜叉……”
……
宁安侯府。
“夫人,世子夫人今日请了大夫。”
宁安侯夫人一回府,下人就来禀报。
今日不是请平安脉的日子。
“允儿哪不适?”
“不知。世子夫人没让说,说要等您回来。”
宁安侯夫人内心一紧,担忧是旧疾复发,径直去了落英院。
进房看见她半躺在床上,连忙问道:“允儿,怎地了?可是哪又不舒服?”
康允握着宁安侯夫人的手,嘴角扬起微笑,眼神不知聚焦到哪里,整个表情如梦似幻:
“娘,我好像遇见送子娘娘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