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尘！”
“宋归尘在哪！”
楼下传来宋归尘沙哑的声音。
“赵超！”
他被韩烈扶着上来，几乎站不稳。
可他还是来了。
赵超听见这个名字，猛地回头。
“宋归尘。”
“你说。”
“她在那里面吗？”
宋归尘看着墙上的病房幻象。
他的眼睛也红了。
那张脸太像。
像到他这个父亲都差点被骗。
可他知道是假的。
真的宋知夏，已经不会再喊任何人了。
宋归尘开口。
“不在。”
赵超身体一颤。
“你骗人。”
“不在。”
“那她在哪？”
宋归尘握紧笔记本。
“在你记忆里。”
赵超眼神一阵混乱。
“记忆也是假的。”
“她不是。”
赵超痛苦地低吼。
“我分不清！”
“那就先别分。”
杨金龙忽然冲上来，一拳砸在赵超胸口。
赵超倒飞出去，正好撞向那扇幻象门。
墙里的病房画面被撞得扭曲。
银色丝线从墙里暴露出来。
唐梨立刻喊：“幻象节点暴露！”
韩烈反应极快。
火焰从掌心喷出，贴着墙面烧过去。
银线被烧得噼啪作响。
病房幻象开始崩塌。
宋知夏的脸一点点碎开。
赵超看着那张脸碎掉，眼神突然变得极空。
陆玄轻声道：“看。”
“杨金龙又杀了她一次。”
赵超缓缓转头。
“杨金龙。”
宋归尘立刻喊：“假的！”
可赵超已经动了。
他整个人像被痛觉点燃的刀，直刺杨金龙。
杨金龙眼神冷下。
“韩烈，烧广播室门。”
韩烈一愣。
“你呢？”
“我挡疯刀。”
赵超扑来。
杨金龙迎上去。
两个人在五楼走廊里撞成一团雷光和血影。
陆玄终于不再看戏。
他转身进入广播室。
广播室门缓缓关闭。
门上亮起最后倒计时。
【06:59】
【06:58】
韩烈骂了一声，双手按在广播室门上。
“烧！”
火焰冲起。
门体烧红。
但门后传来陆玄平静的声音。
“最后一课已经开始备课。”
“杨金龙。”
“你还有七分钟。”
赵超一拳砸在杨金龙肩膀。
杨金龙反手雷震轰在他肋下。
骨头碎裂。
又再生。
赵超笑得嘶哑。
“痛！”
“这才是真的！”
杨金龙也笑了。
“那就记住。”
他一把按住赵超的头，狠狠砸向广播室门。
轰！
门上的精神锁震开一层。
韩烈愣住。
“你拿他撞门？”
杨金龙说：“疯刀不用白不用。”
赵超从门上抬起头，额头裂开，眼神更疯。
“门也是真的。”
“门也能杀。”
他嘶吼一声，主动撞向广播室门。
轰！
第二层锁裂开。
宋归尘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
赵超不是帮他们。
他只是把门当成了新的真实目标。
可这一刻。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