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地洞外
阳光刺眼。
宇智波钰不适的眯了眯眼，身后的黑暗里还飘着蛇类的腥气。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风吹过来，带着硝烟的味道。
木叶的方向，天边有一道细细的黑线。
他盯着那条黑线看了三秒，然后抬脚往那个方向走。
三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事了。
————
无名山坡。
自来也蹲在帐篷后面煮糊糊。
这是他的特色美食。
把兵粮丸扔进水壶里搅开，搅成一锅灰色的浆糊，粘稠的糊糊发出“噗噗”的声音。
这个颜色，这个形态，谁敢吃！
三个月了。
“我要去龙地洞。”他说，语气平淡。
自来也当时喝了半醉，正满脑子忍界的未来呢。
听到这句话，他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地上。
怎么可以这么快！
“你说什么？”
“龙地洞。”钰又重复了一遍，“学仙术。”
自来也盯着他看了很久。
钰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但什么都没有。
“你知道那地方多危险吗？”
“知道。”
“你知道——”
“自来也。”钰打断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对上他的眼睛，“我走的时候和你说一声，不是要听你的意见。”
自来也被噎住了。
这个宇智波钰说话怎么可以这么噎人！
钰转身要走。
“等等。”自来也叫住他。
钰停下脚步，没回头。
自来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他身后。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话：“早点回来。”
钰侧过脸，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啰嗦诶，”他说，可自来也明明看见了那嘴角的笑意。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里。
三个月后，他站在自来也面前。
“自来也。”
身后传来那个声音。
自来也的肩膀抖了一下。
马，马萨卡！
这个声音！
自来也听得一清二楚。三个月来，这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转了多少遍他自己都数不清。
每次在梦里，都是这个声音向着全世界开炮，自己就在后面什么都做不到！
他转过身。
十步之外，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头发比三个月前长了，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衣服是钰新换的，看着格外整洁。
只有那双眼睛没变。
黑得像没有星星的夜空。
“你……”自来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智波钰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过了几秒，他微微歪了一下头：“你看起来像三个月没洗澡。”
自来也愣了一秒。
刚刚凝聚的气势瞬间破功！
一串黑线爬到自来也的头上！
我有这么埋汰吗！
宇智波钰这个不可爱的臭小鬼！
自来也看着他。
那小子站在那儿，任由他打量，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天边那道黑线。
“那边打成什么样了？”钰突然问。
自来也的笑慢慢收起来。
来了。
“你想先听哪个？”他说，“东南西北四条线，都打得差不多了。”
钰看着他。
“南线。”他说。
自来也心里动了一下。
南线，宇智波。
自来也说，“二十天前登陆，往火之国腹地推。”
钰没说话。
“宇智波全顶上去了。”自来也看着他的眼睛，“富岳带队，刹那辅佐，打了二十天，胶着在一条河边，雾隐过不去，他们也推不动。”
钰的眼睛动了一下。
“东线呢？”他问。
自来也说，“三代雷影亲自带队，AB组合全来了，从汤之国登陆，一路往西推，秋道取风带着秋道一族在扛，已经受伤，肋骨断了七根。”
钰沉默了两秒。
“西线。”
“自来也语气越来越低，“就蹲在那儿看着，让你不敢把西边的兵抽走，等另外三线把木叶打崩了，她再扑上来吃肉。”
钰点点头。
“北线。”
自来也看着他。
“北线，”他说，“你比我清楚。”
“现在谁在带队？”钰问。
“换人了。”自来也说，“大野木亲自上了。”
钰听完，没再问。
眉头紧皱，三个月不在。
忍界的三战进度，甚至比原进度还要快了。
全部布防驻守，战争已经白热化了。
他转过身，看向南边。
太阳正在往西沉。
自来也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站着。
“你想去？”
钰没回答。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
自来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
钰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你刚从龙地洞出来。”自来也说，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用力，“仙术很危险，你得先适应你知道吗？”
钰看着他，眼中逐渐浮现出不耐烦。
他现在感觉很不对劲，像是有人在催他。
他要去看看！
“我知道你强。”他放缓了语气，“但你总得歇口气吧？你先在这儿待一晚上，我去弄点吃的，然后——”
“我不饿。”
“那你渴不渴？”
“不渴。”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