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们松懈了。”
也怪那个黑麦,原本好好的,莫名其妙地找上嗣泉,还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波本想。
而他们至今不知道,黑麦和嗣泉接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因为宫野明美吗?
波本回想起嗣泉和黑麦的对话,嗣泉的家庭教师,竟然是宫野明美吗?
组织对榊无嗣泉的关注,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那松田和萩原知道这件事吗?
“别担心,hiro,嗣泉身边还有工藤优作那个推理小说家,再不济,我会联系公安那边。”
波本看了一眼屋里的晒杠,传完话的鎹鸦已经不在了。
或许贵腐的这次警告,对他们而言并不算坏事,起码,黑麦不再会觉得,嗣泉和贵腐有联系,也能解释苏格兰还有他当日保下嗣泉的行为。
只是,要那个孩子受委屈了。
嗣泉依旧住在医院里,绫小路警官不让他和外界有接触,日常关于案件的询问也只有他一个人前来。
“榊无君,关于那天的情况,你却确定全部都如实说了吗?”
绫小路文麿合上了刑警手册,目光灼灼地看向嗣泉,像是要将他看透。
“你说接到大西宫司的会函,大西宫司承认自己受到了宇野真吾的威胁于是出借了自己的名义。”
“你见到了宇野真吾之后,确定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吗?”
嗣泉对这个问题保持了沉默。
“你身上有和人搏斗的痕迹,宇野真吾年逾古稀,应当是做不到同你打的有来有回吧。”
“有两个保镖。”嗣泉低着头看着自己贴着止血贴的手背,面对这样的问话,像是迫于无奈地开口。
“我并不能打败两位专业的保镖,所以,我并没有看见那两个人的脸。”
“榊无君,隐瞒,并不利于你现在的处境。”
“抱歉,绫小路警官,但我想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嗣泉的回答让绫小路有些无奈,他收起了刑警手册,留下了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病房。
嗣泉转过头目送绫小路警官离开,就看见了站在探视窗的工藤新一还有小兰园子三个人,三个孩子的身后还站着工藤优作。
嗣泉的精神不错,他对着新一挥了挥手,新一举起了手里的狐狸面具,对着嗣泉用口型说。
“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小兰的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园子站在她身后,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抱怨警方的规矩太严。
工藤优作微微颔首,目光沉静而温和。
他并不焦躁,在意他的人在为他奔走,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并不需要费尽心思地自救。
没有监控的山林,被大雨冲刷掉的证据,就算绫小路文麿坚信嗣泉是被陷害的,依旧很难顶住上面的压力。
中山胜正惨死,宇野真吾遇刺,两方都是自民党紧密相连的人物。
可是中山胜正死亡至今毫无头绪,宇野真吾这里也只有一个13岁的嫌疑人。
他们需要一个交代,难道要用一个13岁的孩子交代吗?
现在闹得轰轰烈烈的舆论,何尝没有这些人的手笔。
松田和萩原联系不上嗣泉,只能把电话打到工藤优作这里。
他们两人自然是不信嗣泉会杀人。
按照松田的说法是,“那孩子的脑瓜要杀一个人,会这么轻易地被抓到?”
这句话萩原说不上有什么不对,但是很有道理。
绫小路文麿挂断了家里来的电话,回到了警局,工藤优作正在观看嗣泉剑道大赛上的录像。
A4纸上,画满了嗣泉每一次进攻的路径,每个刑警在警校都修习过剑道,绫小路也看得出来嗣泉修习的剑术和现在主流剑术的区别。
也正是这种区别,视频的进度条到底,工藤优作松了口气。
会议室的桌子上,正摆着嗣泉的胁差和木制的刀鞘。
“我想,我找到了,小泉不是凶手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
“宇野真吾并非是正面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