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带你下山玩。”
“能玩一整天吗?”
“那可能不太行,小泉忘记啦,明天下午鳞泷师傅要来呢。”
“那好吧。”
祖孙俩的声音渐渐飘远,时间线又回到了嗣泉五岁的时候,这个怕黑,怕故事里的鬼的孩子,竟是让产屋敷宫司感受到了一股庆幸。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鬼,他的小泉,可以在这个世界的夜晚安眠。
“既然小泉害怕的话,那还想听那些关于‘鬼’的故事吗?”
产屋敷宫司本以为小孩会拒绝,却没想到这孩子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听的。”
“害怕,为什么还想听呢。”
“因为‘杀鬼’的人,很勇敢,我想记住那些人的名字。”
“还有就是,”小泉的面颊有些红,带着一些扭捏,拉住了产屋敷宫司的衣角,“讲故事,能陪小泉,陪久一点。”
产屋敷宫司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好像化成了一滩水,他忍不住上前,将这个孩子抱在怀里。
“会的,外祖父,会陪小泉很久。”
会陪很久,小小的孩童张开手心,握住了和外祖父的约定,只是孩童的手心太小,可能握不住,也可能,握不久。
后来,听闻小神主独自睡觉有些困难的甘露寺婆婆,带来了一个鎹鸦形状的棉花玩偶。
“是蜜璃做的哦,是不是很可爱。”
甘露寺婆婆说,画面上的鎹鸦玩偶,歪歪扭扭的,翅膀一长一短,眼睛一大一小、是肚子圆得不像话的黑芝麻团子。
伊黑小芭内看着那只玩偶,看了很久,蜜璃并不太擅长做手工活,玩偶的翅膀上还有裸露的线头。
但是,他有些红了脸,很可爱。
“鎹鸦,不长这样。”富冈义勇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伊黑瞪了一眼。
倒是蝴蝶忍捂嘴笑了笑,她看了一眼脸红透了的甘露寺,说:“也不是天底下所有的鎹鸦都长一个样子。”
说不定蜜璃就是照着长成这样的鎹鸦缝的玩偶呢。
光幕上,五岁的嗣泉正趴在被炉里,下巴搁在桌沿上,面前摆着那只歪歪扭扭的鎹鸦玩偶。
他用手指戳了戳玩偶圆滚滚的肚子,玩偶倒下去,又弹回来。
他又戳了一下,玩偶又倒下去,又弹回来。
“咪炭。”他给它起了个名字。
神保站在桌沿,外头看着这只“鎹鸦”,豆豆眼中透出一丝疑惑。
“神保,像。”嗣泉指着这个玩偶和神保说,
神保“嘎——”一声,用翅膀扇飞了这个玩偶。
“呀!神保坏!欺负咪炭。”
蜜璃看着小泉慌慌张张地把跌在地上的鎹鸦玩偶拿起来,然后开始举行拍拍吹吹痛痛飞飞的仪式。
“小泉很喜欢蜜璃的手艺。”蝴蝶忍说,“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小鸟,后来小鸟病死了,我姐姐照着小鸟的样子给我缝了一个玩偶。”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看着屏幕里,小泉教育神保要和咪炭好好相处。
“那个玩偶和我的小鸟一点也不像呢,但是我很喜欢。”
“就像小泉觉得咪炭很像神保,所以很喜欢咪炭一样。”
咪炭,咪炭,炭治郎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悄悄的红了脸。
弥豆子坐在一边,她的嘴里还咬着竹筒,却念念有词地,炭治郎直觉,自己的妹妹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
完啦,他可是长男呀,怎么能被妹妹这么称呼。
“哈哈哈,咪炭,咪炭,权八郎,这个名字好记一点。”伊之助重重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背。
炭治郎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叫炭治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