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把中川典子和教会日常记载中的线索简单阐述了一遍。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东京了。”炼狱杏寿郎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那是不是小泉马上又要离开北海道了。”
提及离别,嗣泉也从刚刚查案的紧迫中抽身。
他静静地看着炼狱杏寿郎,没有回答。
其实原定的行程是要在北海道待两周,如今也才过半。
“没有那么着急。”
是诸伏景光先开了口,算是拍板定调。
“现在我们调查出这个Everclear和毒品有联系,其实能够说明这个Everclear和组织的关联度不会很大。”
“为什么。”
这是来自萩原研二的困惑。
曾经的苏格兰神秘一笑,想起了在刚刚进入组织的时候,曾经被数次盘问相关话题。
还有,在获得代号的资格审查,其中有一个就是毒品检测。
“组织内部禁毒,无论是代号成员还是级别比较高的外围成员,都是不允许和毒品有任何牵扯的。”
嗣泉也点了点头,“组织的账目关于成瘾性药物的类目管理十分严格,必须得由研究部负责人进行双重确认才能够上报。”
他曾经还和琴酒前辈处决过不少涉及贩毒的组织败类。
琴酒前辈曾说。
本来就是一群草履虫,还要被这种东西蚕食大脑,简直废物中的败类。
“额。”伊达航偏了偏头,大抵是没想到一个无恶不作的犯罪集团,在这方面意外地有原则。
降谷零笑了。
“因为组织的运转模式,不容许有任何影响效率的因素存在。”
不过,降谷零还是会把这个Everclear,以疑似组织成员的身份报上去,以此提议让朗姆进行人员清查,他便可以在这过程中浑水摸鱼拿到更高的权限和地位。
不想篡位的波本不是一瓶货真价实的好卧底。
“那问题来了,这个Everclear不是组织的内部成员,那他是怎么拿到组织内部的研究记录的。”
“小泉都只能通过贝尔摩德拿到这个视频。”
萩原研二再次点出了关键所在。
“就算是组织的内部人员,能拿到这个研究记录的人也很少。”
“也就是意味着,排除了很多选项。”
嗣泉抽了一张纸,接连写了许多在组织内资历老,有得知鬼血实验了名录。
然后,率先将琴酒和贝尔摩德这两个代号划掉,剩下的不过三个。
三个都是在组织里待了快一辈子的老人,包括朗姆和一个已经隐退的老人。
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名字。
——皮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