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书从暗处蹦出来,抡起扇子朝麻袋一敲:“带走!”
后面追上来的阿虎冲着江枕书狂吠。
江枕书顺手拎起它的后颈,眯眼瞅了瞅:“这狗……怎么这么眼熟?一并带走,回大理寺!”
秦予风已经追到近前。
他方才只远远看见林知白被个麻袋套住,没看清是谁下的手,冲过来时拳头已经扬了起来。等看清来人,才骤然停在半空。
而江枕书瞧见是他,眼睛倏地亮了,挤上前:“是你啊,少侠!”
秦予风作揖:“江大人。”
“哎,”江枕书连连摆手,“见外了不是?私下叫江哥,显得我年轻。”
麻袋里的林知白头朝下,脑子晕得七荤八素,脸上充血。听见熟悉的声音,他踢腿挣扎:“放开我,师叔,是我。”
江枕书猛地转过头,往麻袋里凑了凑,像没听清:“……谁?”
林知白再喊:“是我,林知白!”
江枕书表情有一瞬的龟裂。他放下阿虎,示意江一放下麻袋,扯开袋口一看。
林知白瘫坐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双颊通红,张着嘴大喘气。
“怎么是你?小知白,你跑这儿来做什么?”江枕书问。
林知白托住脑袋摇了摇,眼前清明了几分。
他的暗卫呢?!
为什么他被绑也不管他?!
暗处的七个暗卫:谨记主子命令,遇到生命危险才会去相救。
江枕书没等他缓过神,把他拉起来,拽着胳膊就给了几下扇子:“这种地方是你来的吗?”
“毛都没长齐,就学人来这种地方……想那档子事?”
受江父江母的影响,江枕书认为没行冠礼,就不该沾这些,而且认准一个就得是一辈子。
林知白惨叫连连,一头雾水:“什么呀?我去赌坊玩,算什么私密事?”
江枕书一听更来气:“还赌?!知不知道这犯法?”
扇子又落了几下。
“我没有,师叔,我是去……”林知白疼得乱躲。
不对,一开始好像就是去玩的。
“我错了,师叔,”眼看师叔不听,只好朝秦予风喊,“秦风,救我。”
秦予风摸摸鼻子,不知道如何打破这一闹剧。
江枕书闻言停手,看看他又看看秦予风:“你们认识?”
林知白趁机一把推开他,躲到秦予风身后,用手背狂蹭身后,疼得龇牙咧嘴。
他鼓起两颊:“哼。”
秦予风上前作揖:“江大人,在下确实与知白认识。”
随即言简意赅说明自己是奉命来此。
林知白也在背后哼哼唧唧补充自己怎么被骗到这儿。
说完,他好奇道:“师叔,那你来这儿干嘛?”
江枕书眉头一皱:“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
三人上了马车。
江枕书开口:“近来京城屡有妇孺失踪,我查到城南这边才有点眉目,顺藤摸瓜才找到这地方。”
“我原先猜,是不是拐卖到……那些地方去。”
他看向两人:“你们进去,除了赌,还看见什么别的没有?”
林知白立马神神秘秘地开口:“师叔,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说!”
“我发现里面还有阿芙蓉,”林知白把阿虎举起来,“是阿虎闻到的,对吧?”
阿虎“汪汪”点头。
江枕书脸色瞬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