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东宫偏殿。
蒋瓛正带着几个锦衣卫校尉在擦刀。
刚才试验场试射完新枪，刀刃上还沾着火药渣。
突然。
半空中的光门荡开了。
那是仙长的信号。
蒋瓛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抹布被他甩在地上。
他走到镜子前，还没把耳朵贴上去。
沈辞冰冷的声音，已经顺着镜面透了出来。
“蒋瓛。带人过来。”
“有人摸到我的老巢了。”
“给我……杀干净。”
这一声“杀干净”，带着现代文明对付蝼蚁的淡漠。
蒋瓛没问是谁，没问在哪。
他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遵命！”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校尉。
“换甲！带钢刀！”
四个校尉没有半点犹豫。
解开厚重的防弹护甲，换上了一身轻便、漆黑的夜行衣。
腰间挎着绣春刀，手里拎着从现代仓库里挑出来的，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这是沈辞前阵子特意送过去的，让他们练练手，没想到今晚就派上了用场。
“走。”
蒋瓛一挥手。
五个人影，顺着金色的波纹，像黑色的水滴，没入了大明那头的镜面。
现代。黑礁岛。地下控制室。
沈辞退回转椅上，重新坐下。
屏幕里。
那五个佣兵已经拆掉了最后一层不锈钢通风栅栏。
带头的那个毒蛇，正用靴子蹬开盖子，准备跳下通风管道，进入控制室的内层走廊。
他刚刚露出一双穿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
还没等他整个人钻出来。
控制室昏暗的角落里。
那扇原本紧闭的、流转着金光的青铜光门，再次荡开了水波。
毒蛇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移向那边。
冰冷的刀锋。已经横在了他的咽喉上。
他下意识想开枪。
但右手腕一阵剧痛。
一柄绣春刀，干净利落地挑断了他的手筋。
沉重的自动步枪“哐当”掉在防滑地板上。
毒蛇还没反应过来。
一只粗糙、冰冷、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大手。
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把他硬生生从通风管道里拽了出来。
蒋瓛那张满是煞气的脸，在红外线监控里，显得如恶鬼一般。
他把毒蛇狠狠摔在碎玻璃堆里。
刀尖抵着他的喉咙。
“仙长。”
蒋瓛没看毒蛇那张恐惧到扭曲的脸。
他看向角落里的监控探头，恭敬地垂下头。
“老鼠。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