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清理干净了。”
蒋瓛声音冷硬,不带半点起伏。
“要不要追查背后的主使?”
监控屏幕前。
沈辞喝干了最后一口咖啡。
他看着屏幕里那五个惨死的杀手,眼神冰冷得手势。
领头的做了个“突击”的动作。
他们像鬼魅一样钻出管道像是在看五块路边的石头。
长河集团。周立。
这次不是警告了。
这是。
落地的瞬间,枪口精准地锁定了控制室的每一个角落。
战术手电发出惨白的光,在屋里乱晃。
“没人。”领头杀手用耳机汇报。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台显示屏闪着冷光。
他端着枪,迈步走向正中央那个发着幽暗金光的物体——青铜双面镜。
这才是真正的目标。
只要毁了这面镜子,那个沈辞就没了货源,以后就是任人宰割的肉。
杀手刚靠近工作台。
身后的防爆密闭门,突然发出了一道沉闷的震动。
“嗡——”
还没等杀手反应过来。
那面镜子的绿锈表面,轰然荡起一股水波。
金光像海啸一样炸开。
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五个杀手被这强光刺得惨叫一声,下意识用手去挡。
就在这一瞬间。
金光中。
五个穿着暗红色飞鱼服的身影,像崩开的铁钉,齐刷刷地弹射了出来。
锦衣卫。
蒋瓛一落地,绣春刀已经出鞘。
没有给这帮现代杀手任何反应的时间。
刀光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凄战书。
沈辞把空咖啡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被铁钉扎破的牛皮纸信封旁。
他知道李局那边应该已经查到了周立的动向。
沈辞对着对讲机,声音低沉:
“不用追查了。”
“明天,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第96章 物理抹除反派,沈辞在现代只手遮天】
沈辞手里捏着刚才从佣兵队长“毒蛇”尸体上摸出来的战术通讯器。
屏幕已经碎了。但内部的芯片还在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厉的弧线。
杀手领头刚想扣动步枪扳机。
蒋瓛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巴。”
腕骨碎裂。
步枪落地。
紧接着。
一道寒光贴着领头的喉管扫过。
没有血喷出来。
蒋瓛的绣春刀精准,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
领头杀手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着脖子。
温热的血水顺着指缝,疯狂地喷在蒋瓛的黑靴子上。
旁边。
四个校尉像捕猎的猎豹。
一人对付一个。
锦衣卫的暗杀术,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
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
绣春刀不是用来砍杀的,而是用来精准收割的。
一个校尉侧身闪过刺过来的军刀。
刀柄狠狠磕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趁着杀手晕眩的空当。
他反手一刀,直接扎进了对方的侧颈。
温热的鲜血溅在水泥墙上,汇成细流。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没有枪响。只有冷兵器切入肌肉的噗噗声,和尸体倒地的闷响。
空气里。
多了一股浓重的铁锈气味。那是鲜血和冷钢交融的味道。
蒋瓛把手里的绣春刀拔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个瘫在地上抽搐的领头杀手。
随手抓起杀手身上那件战术背心,在刀刃上用力擦了几下。
把血渍擦得干干净净。
刀入鞘。
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蒋瓛转过身。
看着那个坐在转椅上、神色淡然的沈辞。
他收起一身杀气。单膝跪地。
地上的尸体还带着余温。
他没
那是长河集团内部的私人频道。
沈辞冷笑一声,直接把这东西扔进强当回事,就像杀了几只鸡。
“仙长。”
蒋瓛低下头。声音冰冷如铁。
“老鼠。清理干净了。”
他顿了一下,微微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要不要追查背后的主使?”酸腐蚀液里。
他没打算再玩什么商业竞争的把戏。
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当对方开始雇佣国际佣兵拿着步枪冲进你家的时候。
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生存问题。
沈辞站在显示屏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了周立在海外社交媒体上的实时定位。
这胖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三十个顶尖杀手已经全成了海里的鱼食。
他还沉浸在这一单生意做完,能从财阀集团那里拿到巨额分红的美梦里。
定位显示,他现在正在公海的一艘豪华游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