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用现代科学。”
“把这种古法能量的载体结构，给我破解出来。”
“然后，一比一复刻它。”
“做个能稳定这股能量的时空锚点。”
苏清寒呆在原地。
时空锚点。
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她脑门上。震得她头皮发麻。
这男人真的疯了。他想把这种不稳定的暗物质能量，变成可控的工业品！
但这理由虽然离谱得像玄幻小说。
可手里的材料，那张能谱分析图，是她自己亲手做出来的。真真切切。
作为科研疯子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管他是祖传的还是外星的。
只要有这种能颠覆人类认知基础的材料摆在面前。
让她研究。哪怕明天地球爆炸，她也得先看一眼原子结构再说。
苏清寒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股子紧绷的防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鬼看到绝世佳肴的极度狂热。
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好。”
苏清寒咬破了下唇。一丝铁锈味的血腥在舌尖上散开。她没管。
她把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报告单，重重摔在沈辞的桌面上。
“啪！”
纸张滑到沈辞的手边。
苏清寒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几乎探过了办公桌的一半。
她盯着沈辞，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点命令的口吻。
“我要买设备。”
苏清寒的嗓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那台冷冻电镜的倍数不够。我看不到它底层的量子纠缠状态。”
她直起身，指着控制室的大门。
“给我买一台大型直线粒子加速器！”
她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沈辞。
“我要把这玩意儿的原子结构！”
“一块一块拆开来看！”
沈辞看着这个进入疯魔状态的女博士。
没忍住。
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股疯劲。只有疯子，才能用现代科学强行去解释双穿门的法则。
沈辞没废话。
他拉开抽屉。摸出一张支票簿。
拔掉钢笔帽。“唰唰唰”几笔。签上字。
撕下一张支票。双指夹着，推到苏清寒面前。
支票在不锈钢桌面上滑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
停在她的手边。
上面的一串零。看得人眼晕。
沈辞盖上笔帽。“咔哒”。
他抬头，看着苏清寒。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五个亿。”
沈辞把钢笔扔在桌上。
“明天。让中介去欧洲联系厂家。”
他靠在转椅上，下巴朝支票扬了扬。
“时空锚点。”
“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