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是修好了就能拿来划船。”
许闻川在仓库外等他。
衡岳的正式试训窗口三天后截止,邀请按个人发,不要求提交队伍录像。汽水看见消息上的旧徽记,手指在枪扣上停了一下。
“为什么现在?”
“他们要试能在窄场转向的枪斗士,看到你的公开记录。我只负责把邀请转来,能不能过不是我决定。”
“你给的评价?”
“快。要核验他的快会给别人留下多少空间。”
汽水翻到现场条款,确认日程与当前任务的冲突。
“我会回复,不是现在。”
许闻川点头,回去背盾。
共同调查在现实时间十六点开始。定潮沿中央高道,第十九组走右侧维护渠,任何一边测值进黄,另一边先停操作。
许闻川让逐浪把声源诱饵送到浅水中央。负潮螭的长影在黑水里转了一次,没有游进预设的夹角。青栈再把诱饵向深处移,它才露出颈下白痕。
小满盯住保护城市水线的中央闸。
“目标一离开,闸后压力升了。”
水尺还在向上跳,小满指着那道新露出的刻痕,让青栈报给另一侧。
右边胖头鱼将底座接到旧管,白瓷杯用两个固定参照读数。水不来自负潮螭身上,而是从它背后的深层接口被压向城市。
“它挡住了一部分反压。”白瓷杯把曲线交过去,“杀了它,水还在,还得开后面的路。”
许闻川收回第二只诱饵,没有硬把水兽赶进自己的封锁区。
“中央闸先隔离,杀后再泄压,仍能做。只是要守两次。”
陈序看了一眼他的盾。灰蓝盾缘已经裂开细缝,回城得换。
负潮螭贴着隔断游过,没有袭击任何人。颈下断管在墙上拖出一串火星般的源质亮点,随后猛地沉了下去。
敲击声短暂地停了。
陈序抬手让胖头鱼先别加档。水兽的鼻端压在东墙下方,缓缓探过两处石缝;细流从第二处向外冒时,它头颈也跟着偏了过去。那根断管又擦上墙,发出同样的三下碎响。
白瓷杯将这几秒和流向一起存好,没有只截它撞门的那一帧。
深层入口的外墙震了一次。
罗篙在共享频道报城市侧测值正常。小满没有放松,她数着重盾轮换的时间,叫许闻川退半步,逐浪立刻补上。
“还有一处旧节点。”胖头鱼指向右下方,“不从主门进,走维护管能摸到。那里的水若能向深处走,才有开路的条件。”
“明天分两段查。”许闻川说,“我们继续找承压支点,你们找执行机构。”
返程时距陈序下线还剩四十分钟。水务司下一班已接过记录,五个人带着卸下的测架往回走。
汽水最后收起诱饵空壳,关掉衡岳的确认提醒。
他不是没看见截止时间。三天,和水门能给他们的时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