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辙了就把死了的老贾、贾东旭搬出来招魂恐吓。
招式不在新,够用就行。
贾家就是靠着这三招,在贾东旭没了之后,在四合院里站稳了脚跟,占了无数便宜。
与秦淮如的欣喜不同,易中海的脸却黑得像锅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心里把贾张氏这个蠢货骂了个体无完肤。
贾家是走了路径依赖,靠着这三招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可他们也不想想,这招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院里的街坊邻居,出了这四合院的门,还有几分威力?
现在可是有两个正儿八经的公安在场!在公安面前撒泼打滚、招魂喊鬼,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果然,原本正要开口普法、顺道教教徒弟的李振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跟贾张氏废话,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反手一个擒拿就扣住了贾张氏的胳膊。
贾张氏正嚎得兴起,突然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当场就发出一声鬼哭神嚎的尖叫,身子瞬间就被按得动弹不得。
“咔嚓”一声轻响,黄铜手铐牢牢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刚才还闹得鸡飞狗跳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了。
被拷住的贾张氏先是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锃亮的手铐,随即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跟年关待宰的肥猪似的,在地上扭来扭去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拷我!我要告你们!天杀的!没王法了!”
“你闹够了没有!”李振邦厉声喝止,手上微微加了点劲,贾张氏疼得又是一声惨叫,挣扎的力气瞬间弱了大半。
秦淮如彻底傻了,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慌里慌张地上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公安同志!误会!全是误会!我婆婆她就是农村妇女,没见过世面,不是故意的!你们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公安同志,这事确实是误会,老嫂子年纪大了,一时糊涂,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易中海也赶紧上前,陪着笑脸打圆场,心里却慌得不行。
就连一直缩在人群里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也腆着个将军肚,背着手凑了上来,摆出一副院里领导的架子,对着李振邦赔笑:“公安同志,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我们院一直是文明大院,贾张氏就是一时情绪激动,你们通融一下,通融一下。”
他倒不是好心帮贾家,纯粹是怕四合院里出了个被公安铐走的人,传出去影响他以后在厂里往上爬的路子。
“都别挤!往后退!”李振邦皱着眉喝退了围上来的人,招呼着徒弟李振业,“过来搭把手,按住她!”
贾张氏胖得跟过年的肥猪似的,一身的蛮劲,扭来扭去极难按住,俩公安费了不小的劲才把她制住。
李振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要不是顾及公安的形象,他早就一个大耳贴子抽上去了。
直到贾张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也不敢再喊再闹了,只敢呜呜咽咽地哭,李振邦才喘了口气,把刚才没说完的话,对着全院人说了个明明白白,从偷私人财物和偷公家物资的区别,到涉案金额、情节轻重对应的处理方式,掰扯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个个满脸恍然大悟。
原来偷公家东西,判罚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院里八成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谁家没从厂里顺过点?
刚才听许大茂提起偷公家酱油,一个个心里都跟着打鼓,这会儿听公安说完,才悄悄松了口气。
许大茂听完,心里暗叫一声可惜。
棒梗这小子,怎么就不多拿点东西呢?但凡多顺点肉、面,数额够上了,今天高低得让这小白眼狼进去受受教育。
人群里,挨了许大茂一巴掌、原本还想着请公安同志主持公道的闫埠贵,悄悄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把身前的邻居往前推了推,自己躲在了后面。
他家是学校的,顺回来的粉笔、教案纸、墨水、扫帚簸箕,比院里谁家都多。
这要是闹起来,别说能不能整得了许大茂,他自己铁定先进去。
算盘精转世的闫埠贵心里飞快算了一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只能咬着牙,暂时把这仇压了下去。
“都安静!”
李振邦再次开口,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关于贾梗偷拿公私财物的事,因为当事人未成年、涉案金额极小,情节轻微,派出所会把相关情况移交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由厂里进行批评教育、责令退赔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