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现在在哪?”
徐蕾说:“她在旧货市场。她要趁今晚的联合清查,把暗房的人一个一个逼出来。但她不知道,暗房早就知道警方的部署了。”
陈默的眼神一沉:“暗房怎么知道的?”
“你身边有人。”徐蕾说,“不是林晚。林晚昨晚被他们抓了,又放了。她脖子后面被注射了新药。她现在去现场,不是为了救你,是因为药效已经开始了。”
陈默想起阳台上那半只血脚印。不是她想跑,是她快不行了。
“新药是什么?”
“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判断力。不是昏迷,是变得很配合。”徐蕾说,“林晚现在如果被暗房要求做事,她可能已经分不清了。”
陈默没再问。他拿出手机,打给赵岩。
“赵岩,今晚旧货市场的联合清查,是谁批准用枪的?”
赵岩那头有些嘈杂:“你问这个干嘛?今晚行动的人都配了枪,因为线报说有持械歹徒。你不去吗?”
“我不去。”陈默说,“帮我盯着点林晚。如果她在现场做出异常指令,立刻把人撤出来。”
“陈默,你在说什么?这次清查就是林晚法医发起的,她怎么可能……”
“赵岩,你听着。”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今晚七点前我没有回你电话,你就亲自带人从旧货市场北门进去。不到七点,别动。听见没有?”
赵岩沉默了一秒:“收到。”
陈默挂了电话,看向徐蕾。
“带我去找苏晚。”
徐蕾摇头:“苏晚说她今天不会见你。她要去见你父亲。”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赵长河也在市里?”
徐蕾痛得皱眉:“不是市里。他在西郊。那里有个训练场,暗房的人是今晚行动的备份。”
“行动什么?”
徐蕾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如果旧货市场的拍摄失败,就在西郊直接动手。”
陈默松开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离晚上七点,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你开车了吗?”他问。
徐蕾点头:“停在前面,银灰色斯柯达。”
“走。”陈默说,“去西郊。”
徐蕾没动:“你不能去。苏晚说,你去了就会死。”
陈默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
“她这五年,自己当了所有事的主角。今天,该我上场了。”
他朝巷口大步走去,风衣在身后被风掀起,像一面决绝的旗。
徐蕾在原地站了两秒,咬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