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看着两人互动,摸不着头脑,感觉有点暧昧但又有点不对。
好在几杯酒下肚,她嗨了,先是抓着苏挽和周肆也玩游戏,然后又人来疯地跑进舞池,扭得像只兴奋的毛毛虫。
苏挽慢慢喝酒。
周肆也说:“你朋友好像一只泰迪,又能叫又能跳。”
苏挽说:“你以为你就不像吗?”
刚刚玩游戏还较劲了,非要赢一把才罢休,还好意思说别人。
周肆也一顿,“你说我像狗?”
苏挽摊手,“你自己说的。”
她脸上的坏笑根本没打算藏起来。
“哼。”
周肆也拎着酒坐到苏挽身边。
苏挽坐的单人沙发,他硬挤进来,她就无法动弹。
“人爱宽处,狗爱窄处。”
苏挽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周肆也痞里痞气环住苏挽肩膀,抽了口电子烟,徐徐喷她脸上,桃花眼三分挑逗七分漠然。
烟雾是草莓味的,并不呛人,但是没大没小的,苏挽生气地推他。
周肆也脸都被推歪了,还笑。
赖皮狗似的贴得更近,嗓音低沉又撩人:
“苏挽,我要是泰迪,日天日地……日你。”
他的气息那么近,挑逗的姿态那么熟练,荤话说得如同情话,像是在无数个这样的场合做过无数次类似的搭讪,那些喷过苏挽脸庞的草莓味烟雾或许也曾喷过其他女孩,志在必得的模样,应该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简直是个混蛋。
苏挽笑了笑,心里渐渐变冷。
她以为周肆也主动接自己下班,是变好了,毕竟心理年龄才18,还是能听进人话的年龄,结果……此男18岁的时候就是混蛋了。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不是早就看清了么?
为什么失望里还会检测出希望的成分?
……
周肆也看着苏挽变冷的眼睛,尬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也不知道脑子一热怎么就说出来了。
还是要怪苏挽。
平时是冷漠冰山,今晚活脱脱魅魔。
喝了酒,沉静的黑眸就变成两罐甜甜的蜜,简直要溺死人,笑声清脆,一点也不做作,让人想到撒落的水果硬糖。
她跟朋友在一起,整个人松弛下来,表情丰富,像是迪士尼动画的公主,肢体语言更别提了,可爱到犯规,猜拳赢了往沙发一倒,对着他颐指气使,猜拳输了又会抱着手,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水。
周肆也的心脏像是进了只调皮的小猫,毛茸茸的,挠来挠去。
他就想贴着她,听她多说两句话,好解心头磨人的痒。
好不容易把电灯泡盼走,结果自己搞砸了。
说什么不好,上来就说想日。
跟他妈发情的畜生似的。
气氛很尴尬。
尴尬得空气都凝固。
苏挽挤出沙发。
周肆也叹口气,拉住她的衣服,手指小心翼翼拉着一点,不敢拉多了,怕她直接扇他嘴巴子,“我喝多了,你别生气,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苏挽说:“你玩习惯了,不怪你。”
怪她,还是那么容易就上头。
周肆也啧了一声,刚刚还伏小做低,现在却不服气了:“我是爱玩,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玩,你是我老婆,夫妻之间讲点骚话不是很正常,至于这么见外吗?”
“管你玩什么,跟我有半毛关系。”
“苏挽,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好歹是夫妻,怎么动不动就划清界限?”
“是我要划清吗?”
眼泪一下子溢出眼眶。
苏挽眼中朦胧的醉意被泪水稀释得无影无踪。
女人转过身,俯身拎住男人衣领。
“周肆也,是你提出离婚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