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弹掉烟灰。
“下班后回家,别在外面乱晃。”
“怎么,难道有连环杀人犯出没?”
苏挽不喜欢他这种命令的口吻,实在是太周肆也了。
周肆也幽幽看她。
苏挽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说:“你要是想跟田小雨住,可以让她搬到我们家,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苏挽不置可否。
周肆也又说:“我要是看不到你,今晚就搬去田小雨家,我们仨一块住。”
嗯?
苏挽以为自己幻听了。
周肆也继续打电话,赤裸矫健的后背有一块明显的淤青,面积很大,中间看起来发黑,像是有淤血。
……不疼么?
臭小子昨晚是去和谁打架了?
算了。
估计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吧。
没死都是便宜他了。
苏挽压下担忧,到达公司,什么新鲜事也没有,贾副总和徐霜霜依旧没来上班,只有田小雨问她昨晚是不是和周肆也在一起。
苏挽怎么也想不起来。
田小雨说:“挽挽,你一夜没回来,不会又原谅他了吧?”
“那倒没有,我昨天应该是趴在桌上睡着了,周肆也把我扛回家。”
“他还知道做点男人该做的事。”
田小雨直摇头。
苏挽揉了揉太阳穴,“他天天跟踪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了,昨晚我睡得沉,他不知道后半夜去哪鬼混,弄了一身伤回来。”
“妈耶,富哥也不小了吧,咋还出去打架?”
“谁说不是呢……快三十了,老当益壮。”
苏挽想到周肆也在她出门时说的话,本想跟田小雨吐槽两句此男的控制欲,但是别的同事一打岔,就忘了。
下班后,苏挽依旧去田小雨家。
她前脚进门,后脚周肆也拉着行李箱敲门了。
还是田小雨开的门。
田小雨看到周肆也,眼睛瞪得像铜铃,惊恐地看向苏挽。
苏挽正在打鸡蛋,看到周肆也,毫不犹豫把鸡蛋壳扔向他。
周肆也闪身躲开,抖擞肩膀,没脸没皮地商量:“田小雨,你让我老婆住,心肠这么好,也让我住住呗。”
田小雨问他是不是有病。
周肆也推开田小雨,大摇大摆进来,嫌弃地打量四周,嘴巴更是欠得没边了,“哟,老子本来就有病,怎么,我老婆没跟你讲?”
田小雨疑惑地看向苏挽。
苏挽恨不得掐死周肆也。
周肆也扬起一抹不做人的坏笑,双脚翘到茶几舒服地放着,“不是我说,苏挽,你怎么连最好的朋友都瞒啊?”
苏挽说:“你有病不是明摆着,还需要我到处说?”
……
……
……
狗男人进来就挑拨她们的革命友谊。
苏挽抓起手边的东西冲过去,一出手,山东大葱结结实实打在周大公子身上。
啪的一声,葱皮都甩飞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辛辣的味道,苏挽慢半拍回头,这才发现漏勺还躺在灶台边。
她拿错东西了!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