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抄起大葱,抡圆胳膊,恨不得抽烂周肆也的腚。
“谁让你来的!”
周肆也躲了两下,开始还哎哟哎哟叫呢,贱得要死,后来被打美了,窝在沙发一角低笑,眼泪都出来。
笑声之清脆、明媚,真的很让人火大。
苏挽皱眉收手。
田小雨斜眼看他。
两个女人都被无语淹没,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苏挽扔掉大葱,拽住男人的裤腰带,连拖带拉往外面赶,田小雨则拎起周肆也的行李箱跟在苏挽身后。
两人分工明确,仿佛出门扔垃圾,默契无需多言。
周肆也说:“出了这个门,我可报警了。”
“你报什么警!”
田小雨简直服了。
贼喊捉贼这是!
苏挽冷笑:“该报警的是我们!”
周肆也挑眉,眼中的混不吝看得两个女人俱是一愣。
此男扒拉门框,微微躬身,像只站起来的北美大灰狼,居高临下看着苏挽,“你确定?”
不等苏挽破口大骂,周肆也拨通他御用狗腿子的电话公放。
张子涵在电话那头煞有介事地读法条。
“少夫人,如果你将患病中的周总赶出家门,将会面临多项指控,遗弃罪、虐待罪、故意杀人罪……我用我的律师执业证书发誓,一定会把您送进监狱,到时候您再也不用想考公这条后路了!您的后代子孙也不用考虑了!”
苏挽嘶了一声,之前婆婆江燕芬在公司是怎么猛拍脑门的,她现在也怎么拍。
该死,怎么把这茬忘了?
周肆也现在可是弱势群体……嗯,弱势群体。
田小雨义愤填膺,跟张子涵隔空对骂,“这是我家,我赶他出去有错?!”
张子涵来了精神,感情饱满地解答:“这位女士,您包庇少夫人,完全有资格当从犯。”
嗯?
“我去!还有王法吗!”
田小雨的声音穿透力之强,苏挽都震了震。
周肆也掏掏耳朵,大手扣住苏挽的脑袋,恶劣地晃了晃,似乎想将老婆的脑浆摇匀,这样就能削减她的智商了,“听到了么,苏挽,别以为离家出走就能撇清跟我的关系。”
“惹毛了,都不用子涵出手,我出门摔个跤,就能让你考不了公,让你的子孙三代都考不了!”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苏挽。
外卖员穿着黄马甲火急火燎过来,探头看了看被周肆也挡住的门牌号,吆喝道:“你们的外卖到了。”
苏挽和田小雨面面相觑。
她们没点啊。
周肆也从外卖员手里拎过两大个塑料袋,挺起胸膛,“我点的。”
苏挽还拦在门口。
田小雨闻着麻辣鲜香的味道已经情不自禁让开。
苏挽不可置信地看向田小雨。
最坚固的同盟竟然会瓦解吗?
田小雨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挽挽,不吃白不吃,省得你做饭了,我们吃完再撵他!”
能屈能伸、物尽其用这一块。
苏挽硬邦邦的骨头终究是软下起来。
周肆也点了好多吃的,有重口味的,也有奶茶和甜点,反正女孩子爱吃的都有。
田小雨吃美了,还开了一瓶啤酒。
苏挽一口没吃,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她不能再住田小雨家。
她的闺蜜已经被麻辣烫和干锅鸭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