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尘了结那惊险的杀手之案,又有功德入账,寿元增添,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一身轻松,
早上,
很早便起了床,
苏清鸢看着龙墨尘满面的喜色,
“墨尘,你今日是吃了蜜蜂屎,还是踩到狗屎了?怎么这般高兴?”
龙墨尘哈哈一笑,走到她身前,
“清鸢,还记得之前接二连三来刺杀我的那些杀手吗?幕后元凶段已经身死,所有隐患全部拔除。“
”往后我就不必日日提心吊胆,我安心,你也可以彻底放下心来。”
“凶手是谁?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
苏清鸢有点好奇起来,
“不会就是你们之前怀疑的对象:那姓段的领导?”
“不,不是他。”
龙墨尘摇了摇头,
“是他的弟弟。”
“什么?”
龙墨尘便将事情的始末详详细细和苏清鸢说了一遍,
苏清烟听完,
脸上瞬间绽开喜色,连日积压的担忧一扫而空。
“呵呵,那可太好了!今夜月色正好,我们出去街上走走散散心吧。”
“好。”
晚上,
二人简单收拾,并肩走出别墅大门。
长街之上灯笼点点,往来行人悠闲。
不知是不是龙墨尘说隐患已除的缘故,
苏清鸢全程都十分轻松,快乐。
时间很过去,
夜色渐深,
两人准备回别墅,
快到一处巷口,
一道高大黑影猛然自高楼房顶一跃而下!
轰隆一声,双脚砸在青石板上,石板裂开细密蛛网般的裂纹。
来者是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一身黑衣,周身汹涌澎湃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
武皇境的恐怖气息压得周遭夜风都近乎停滞。
苏清烟脸色骤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抓住龙墨尘的衣袖,声音带着慌张:
“你不是说凶手已经了结了吗!怎么还会有杀手赶过来?!”
龙墨尘眼神凝重,紧紧盯住来人。
“武皇?我如果 猜得不错,你应该是段玉峰的父亲段元庆吧?”
“不错,你眼光很厉害,我正是段元庆。”
段元庆的声音有点凄凉。
两个儿子,一个段玉峰当场毙命,
另一个段玉刚引咎辞官,前途尽毁。
一日之间,家道崩塌,老年丧子,巨大的悲痛化作滔天怒火。
段元庆双目赤红,须发微微飞扬,死死盯着龙墨尘,
声音如同金石摩擦,满是悲愤。
“龙墨尘!是你!毁我段家!“
”我两个儿子,一个死于非命,一个丢尽官身,一生前程化为乌有!
我段家世代忠良,今日落得家破人亡,全部都是拜你所赐!”
他五指骤然张开,指节咔咔爆响,爪尖萦绕淡淡的黑色劲气。
绝学裂风爪运至顶峰,爪未出,撕裂空气的锐响已经响起。
“老夫今日,就要为段家讨回公道!”
“前辈,段玉峰手那么 多桩血案,桩桩确凿,杀人无数,罪无可赦。
段玉刚治家失察,主动引咎辞职,国法已经从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