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何雨柱堵回来以后,几天都没找他。
她把火全转回秦淮茹身上。
针线钱不交。
工资自己分。
给小当补鞋、给槐花添手套都由秦淮茹自己定。就连棒梗下次能送什么,也不先问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了位置。
她先找过周婶。
话绕到“儿媳妇挣钱以后就跟老人离心”,周婶只问:“淮茹不给你饭?”
“不是饭的事。”
“那你们婆媳自己说。”
周婶没接。
当天上午,贾张氏又去了街道。
这回不说缺粮,改说“儿媳妇不孝”。
李干事听完,只问最实在的几件事。
“不给你饭?”
“有饭。”
“不给你住?”
“我住自己家。”
“打你骂你?”
“她就是防我!钱不让我碰,还分两口锅!”
“所以你想管的是她手里的钱?”
贾张氏没正面认,只说棒梗还在里面,自己得留后路。
李干事看过前一次记录。
“下午我过去看看。真缺生活上的东西是一回事,儿媳妇的钱让不让你管,是另一回事。”
下午李干事进院时,秦淮茹还没下班。
贾张氏先把自己的话说了一遍。
两口锅摆在灶边。
她指着小的那口:“看见没有?现在就这么分。”
李干事走近看了一眼。
“这口锅谁用?”
“我。”
“粮呢?”
贾张氏没出声。
“你自己有粮?”
“有一点。”
“秦淮茹不给你?”
“她出家用,可她的钱不让我管。”
李干事终于听清核心。
“她给你饭吃、煤也有、地方也有。你要管的是她手里的钱。”
贾张氏急了。
“一家人过日子哪有这么分的?”
“你们家怎么过,街道能劝。可她给别人补衣服挣几分钱,街道不能替你把钱拿走。”
这话很朴素。
没有什么大道理。
贾张氏却一下坐不住。
“那我以前给她带三个孩子怎么算?”
“你帮她带孩子,她也给家里出这些年的工资。你们婆媳要算旧账,就坐下来自己算。街道不替你翻十年前的账。”
正说着,秦淮茹回来了。
看见李干事,她先愣一下。
“又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抢着说:“我就让街道评评理。”
秦淮茹把饭盒放下。
“评什么?”
李干事直接问:“你婆婆平时吃饭、煤、日用,你出不出?”
“出。按月留一份家用。她自己那口粮她自己管,我和两个孩子另一份。”
“她生病呢?”
“真病了我管。”
“她说针线钱你不让她碰。”
“那里面有客人的材料钱。上回篓子被拿过,我才上锁。”
李干事点头。
她没有要求秦淮茹把柜子打开。
也没有问里面到底几毛几分。
“我知道了。”
贾张氏不服。
“这就完了?”
“你想让我干什么?”
“让她别这么防我。”
“那得你们自己过。”
李干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