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真正谈婚事,桌上没有酒。
许母摆的是家常饭。
许大茂也在。
他这回没贫几句就被母亲瞪老实。
“今天有正事。”
何雨柱坐下以后,反而没上次紧张。
该看的已经看过。
该问的也问过。
许母先说:“我不讲什么大排场。你们两个都上班,日子自己过。现在就说几件事。”
第一,住处。
还是何家。
第二,何雨水继续念书,住原来的地方。
第三,两边工作都不动。
第四,结婚以后家用怎么过,两个年轻人自己商量,别三天两头回娘家告账。
第五,许大茂别动不动拿“我是哥”往何家跑着做主。
许大茂当场不服。
“怎么还有我?”
许母看他。
“你嘴最多。”
何雨柱没忍住笑。
“婶子这条我赞成。”
“你赞成个屁。”
许小梅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你们俩还没结成亲家就准备打?”
两个人同时闭嘴。
这一条看似玩笑。
许母其实说得认真。
她知道自己儿子爱掺和。
真让许大茂以后天天跑何家替妹妹撑腰,日子一样过不好。
说到这里,许大茂不服。
“我妹受委屈还不能回来?”
许母看他。
“真受委屈当然回来。炒菜咸了也回来找我?”
许大茂闭嘴。
何雨柱忍笑。
许小梅桌下踢他一下。
许母问:“你们想什么时候办?”
许小梅看何雨柱。
何雨柱没装大方。
“别赶年前。雨水学校也忙,厂里年底活多。过了这阵,挑个两边都能休息的日子。”
许母想了想。
“我也这么想。”
许大茂在旁边问:“那到底哪天?”
“急什么?”
“我是哥。”
“你是哥也得等排班。”
桌上没人定死某一天。
先说好过了这阵,去把该问的手续问清。
不大办。
两边家里吃顿饭。
同事邻居该知道的知道。
至于四合院摆不摆桌,何雨柱直接说:“不摆全院席。”
许母问:“怕麻烦?”
“也怕最后为了请谁不请谁再开一场会。”
许大茂笑:“你们院真干得出来。”
“所以不留口子。”
何雨柱打算得很简单。
两边家里吃一顿。
厂里和电影院几个真熟的人,事后送点糖。
院里常来往的几户也一样。
不拿婚事变成全院集体项目。
许母听完没反对。
她自己也不喜欢为了面子把两个月日子吃掉。
“那就按你们承受得起的来。”
许小梅也同意。
许大茂却觉得没意思。
“结婚不热闹热闹?”
“你结过?”
何雨柱问。
许大茂一噎。
“我以后肯定——”
“等你以后。”
许母敲桌。
“今天说小梅。”
饭后,许母拿出一个旧布包。
里面不是钱。
是两条保存得很好的床单。
“家里以前留的。不是新的,你们不嫌就拿一条。”
许小梅皱眉。
“妈,我不要。”
“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何雨柱也没伸手抢。
“婶子,先放您这儿。真到时候缺再拿。”
许母看他一眼。
“你倒不贪。”
“家里有能用的。”
“能用跟结婚用一样?”
“床还是那张床。”
许大茂笑喷。
许小梅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