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最后床单还是没拿。
许母也没生气。
东西先放着。
等真定下手续再说。
许大茂虽然被母亲点名“不许以后天天去何家做主”，真到商量谁帮忙跑腿时还是第一个举手。
“到时候买糖我去。”
许小梅看他。
“你腿能排队？”
“已经好了。”
“你别一买买三斤。”
“结婚还抠？”
何雨柱插话：“按要送的人数算。”
许大茂嫌他小气。
许母却说：“就这么办。”
最后真给他分了一件事：等日子定下，帮着通知许家这边几个该知道的亲戚，不许添油加醋，不许先替两个人答应酒席。
许大茂一脸不服。
“我嘴就这么不可靠？”
屋里三个人一起看他。
“行行行。”
他摆手。
“我就传话。”
这算是第一次，许大茂在妹妹婚事里有了一件能做的事，却不是替妹妹决定。
他自己后来想想，居然也觉得还行。
许母还问了女儿自己的钱。
“你手里存多少我不问数。”
“那您问什么？”
“结婚以后别全拿出来买东西。”
许小梅愣了一下。
“您不是怕我藏私房？”
“你自己上班挣的，手里留一点有什么。”
许大茂在旁边立刻说：“对，我也觉得——”
“没问你。”
许母继续对女儿说：“家用该放多少你们自己定。别一结婚为了显得实心眼，把自己口袋倒空。过两个月缺双鞋还回娘家拿。”
许小梅点头。
何雨柱把桌边的帽子拿起来。
许母没再留他们继续算，只说：“手续问清了，再把日子告诉我。”
许大茂还想插一句，被妹妹瞪了回去。
何雨柱起身时顺手把自己坐过的凳子推回桌下，许小梅拿上外套送他们出门。
回去路上，许小梅问：“你真不想办席？”
“想吃我给你做。”
“我问院里。”
“院里摆一圈，贾大妈能从第一道菜念到最后一道。”
许小梅没忍住笑。
“你就是怕她闹。”
“我也怕浪费。”
“那你打算怎么说？”
“真定了再说。”
两个人走得不快。
许小梅先问：“真结婚以后，工资怎么放？”
“你还惦记我刚才那句？”
“我妈刚才还让我自己手里留一点，别一结婚就把口袋倒空。”
何雨柱想了一下。
“家用放一处。你自己要留点零花留，我也留。雨水书本钱先分。大件要买再一起算。”
“你不把工资全交我？”
“你想全拿？”
“我问问。”
“那你工资全交我？”
“想得美。”
两个人都笑。
何雨柱把她刚才说的几项重新过了一遍。
“那就先这么放。真遇上大件再一起算。”
“行。”
回去以后，何雨柱也把院里真正要说的人想了一遍。
不是按“谁是大爷”排序，是按平时来往。
周婶家。
前院赵家。
老梁不住院里，到厂里说。
刘家、阎家到时候统一知会，不单独求人主持。
何雨水在旁边问：“贾大妈呢？”
何雨柱停了一下。
“她住中院，瞒不了。”
“那给不给糖？”
“别人有，她也有。”
何雨水愣了。
“你不怕她？”
“结婚糖是结婚糖。跟她以前那些事不是一回事。”
何雨水想了想。
“这次你倒大方。”
“几颗糖而已。”
兄妹俩都笑。
贾家拿普通邻居那一份，不多，也不少。
回去以后，两个人各自在单位把该开的材料问清。
班次也对了一遍。
没找人算日子，只挑了一个双方都能腾出半天、许母也方便的工作日。
何雨柱把日期写到纸上。
许小梅那边也记了一遍。
这回不再说“过了这阵”。
下一步就是去把证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