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所有人都留下了粮票。
徐越也没有清点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这种事情没意义。
整个房子也只留下了龚樰和徐越两个人。
徐越还要想着帮龚樰收拾一下锅碗瓢盆之类的厨具,结果最后还被龚樰赶了出去。
原因是龚樰看不过眼,他动作太慢了说是。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想帮我行了吧?”
龚樰像哄小孩一样暖声让她出去。
“你要真心疼我就出去吧。”
徐越无奈的走了出去,就这他还被嫌弃呢。
虽然他近两年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些活了,但是怎么也称不上添乱吧?
徐越只能一头埋进了书房,开始构思起了新的作品。
苦难果真是文学的沃土,自从徐越背上了债务之后,连灵感都多了起来。
忙活完了的龚樰悄悄地来到了书房,就站在书房外面观察着徐越的侧脸。
内心闪过一片祥和。
她想起了徐越给她做的那首诗。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她已经验证过了,真的很美好。
徐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龚樰站在门外。
他连忙把人给接了进来。
“干嘛一直站在门口?不累吗?”
“不就是站一会儿吗?有什么累的?
别忘了我可是军人?”
龚樰俏皮的眨了眨眼,可是还是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小腿。
确实有些酸呢。
徐越看见龚樰这副嘴硬的样子也不拆穿,只是上手摸着。
“是吗?我帮你按按?看看是不是真的?”
说着徐越就开始动手动脚的,龚樰的脸很快就红了起来。
她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徐越的手好像有魔力什么的?
而且她感觉好像似乎徐越格外的喜欢摸她的腿?
“好了不要闹了!”
最后龚樰没忍住一阵内心的瘙痒,一把把徐越给推开。
徐越还有些可惜的模样,龚樰略有羞涩看着徐越。
果然,看徐越这副可惜的模样,绝对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徐越可惜的是可惜过会儿晚点的时候,龚樰还是注定要走的事情。
毕竟这个年代未婚留宿确实也不好听。
龚樰的职业又是备受关注的那一栏。
影响不好。
到了这会儿徐越也有些等不及了,干脆和龚樰商量着叫人吧。
早点儿把事办了。
“写信吧?爸妈都叫过来吧?”
提到这个龚樰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还是很认真的配合了起来。
两人分别开始给家里人写信。
........
徐梅从镇上邮局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封信,进了院门就喊了一声:
“爸!妈!哥哥又来信了!”
徐保国正蹲在屋檐底下劈柴,斧头搁在木墩上。
听见了小女儿的喊声他立马直起腰来,拿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
肖红从厨房里探出身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手在腰上擦了擦就迎了出来。
徐梅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拆了信。
“啥事?”
徐保国走过来站在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看那几页纸。
徐梅把信从头到尾先扫了一遍。
徐梅读到中间的时候“咦”了一声,抬眼看着父母,又低下头继续读完。
她把信纸搁在膝盖上,抬头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讶:
“哥说他想要要结婚了。
让咱们一家人都上燕京去,他在那边买了房子,能住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