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 第12章 洛阳北部尉的刀,谁说没人敢拦?

第12章 洛阳北部尉的刀,谁说没人敢拦?

夏侯惇眼神骤亮。

夏侯渊嘴角也扬了起来。

爽。

这话是真爽。

不拐弯,不解释,不求稳。

你以为我是来处理违禁马车的?

不。

我是来把刀磨亮的。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北部尉署的几名吏员和差役匆匆赶来。

为首的是一个瘦削老吏,姓许,名庚,在北部尉署待了二十多年。

他刚到现场,看见被拦下的马车,又听见蹇洪的身份,脸色顿时白了。

“曹公子!”

许庚压低声音,急得额头都冒汗。

“此人不可硬碰!”

曹操看向他。

“为何?”

许庚苦着脸道:“他是蹇氏族亲,禁中有人。北部尉署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先记名,明日再请示上官。”

“请示谁?”

“这……”

许庚卡住。

曹操替他说了下去。

“请示到最后,名册没了,车痕没了,人也醒酒了。”

“然后北部尉署得到一句话:误会。”

许庚脸色更白。

因为这就是事实。

曹操走到他面前。

“许吏,我问你。”

“北部尉署,是替权贵擦屁股的,还是替朝廷守法的?”

许庚嘴唇动了动。

这个问题太大。

大到他一个老吏根本不敢答。

曹操也没逼他,只是转身看向那些差役。

“你们怕他?”

没人回答。

“怕是正常的。”

曹操淡淡道,“我也怕麻烦。”

“可是怕归怕,刀该出鞘的时候,不能一直当摆设。”

他指向界碑。

“今晚夜禁界碑在这里。”

“犯禁的车也在这里。”

“人证、物证、车痕、酒盏,全都在这里。”

“若北部尉署还不敢拿人,那明日起,洛阳北城的界碑就可以砸了。”

“因为它不是法。”

曹操停顿了一下。

“它只是个笑话。”

这句话落下,几个年轻差役脸色变了。

年轻巡卒眼睛发红。

许庚也慢慢低下了头。

他们在北部尉署多年,见过太多所谓“误会”。

权贵犯事是误会。

宦官亲眷撞人是误会。

士族子弟夜闯民宅是误会。

最后被打的百姓要赔礼,被欺负的小吏要闭嘴,守法的人反倒成了笑话。

如今曹操把这句话说出来,像一把刀,捅开了所有人心里那层结痂的伤口。

许庚深吸一口气,忽然躬身。

“属下许庚,听凭曹尉吩咐。”

一个老吏低头。

后面的差役也纷纷拱手。

“听凭曹尉吩咐!”

声音不大。

但在北街夜色里,像第一簇刚点起来的火。

曹操眼前,天命魏图微微一亮。

【北部尉署初步掌控】

【署中人心偏移:畏惧转为观望】

【国运值增加:五十点】

【累计国运:七百七十点。】

【已调用国运:一百点。】

【当前可调度国运:六百七十点。】

【提示:立法之始,先立人心。】

曹操心头一定。

很好。

法不是挂在墙上的。

法要有人敢执行,才算活着。

他抬手。

“拿人。”

许庚脸皮一抽,却还是咬牙挥手。

几名差役立刻上前。

蹇洪脸色终于变了。

“你们敢碰我?”

他猛地站起来,酒都醒了三分。

“曹操!你今日拿我,明日禁中便有人要你的命!”

曹操看着他。

“我等着。”

夏侯惇一步上前,直接将蹇洪从车上拽了下来。

蹇洪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旁边几个家奴想动,夏侯渊已经按住刀柄,笑得有点冷。

“谁动,谁陪他一起进去。”

家奴们顿时僵住。

曹安看得热血上头。

这才叫当官。

这才叫执法。

不是拿穷人开刀,不是见软柿子就捏,而是谁犯禁,谁进署。

管你背后是谁。

先把你摁下再说。

蹇洪被押起来时,嘴里还在骂。

“曹操,你会后悔的!”

“我告诉你,蹇常侍不会放过你!”

“张常侍也不会坐视!”

“你一个宦官之后,还真把自己当士族清流了?”

曹操原本已经转身,听见最后一句,脚步忽然停住。

北街风声一静。

曹安头皮一紧。

完了。

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前面袁术提“宦官之后”,差点被曹操当场打成洛阳反面教材。

现在蹇洪又提。

主打一个嫌命硬。

曹操缓缓转身。

他看着蹇洪,忽然笑了。

“宦官之后?”

蹇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仍强撑道:“难道不是?”

曹操点头。

“是。”

“我曹家出身,确实被你们拿来笑了很多年。”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蹇洪下意识问:“什么?”

曹操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

“我若真是宦官之后,你一个宦官族亲,怎么还敢在我面前装高贵?”

北街瞬间安静。

下一刻,夏侯渊差点笑出声。

曹安低头,肩膀疯狂抖动。

连许庚都险些没绷住。

这句话太损了。

损得简直杀人诛心。

蹇洪脸色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曹操却已经不看他了。

“带回北部尉署。”

“车马封存。”

“家奴登记。”

“夜禁界碑旁碎盏、车痕、酒迹,一并记入案册。”

许庚立刻应声:“是!”

这一刻,他心里忽然明白了。

这位新来的曹尉,不是来混资历的。

也不是被人推出来背锅的。

他是来真的。

北部尉署,今晚要变天了。

半个时辰后,北部尉署灯火通明。

蹇洪被押在堂下,依旧满脸不服。

许庚捧着案册,声音还在微微发颤。

“曹尉,依律,夜犯禁行,当杖。辱禁碑、纵奴伤人,可加责。”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压低声音。

“只是……此人身份特殊,若当堂用刑,只怕明日禁中问罪。”

曹操坐在案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堂中挂着旧法牌,墙角落满灰。

所谓北部尉署,从前大概也曾有过锋芒,只是这些年被洛阳权贵一点点磨钝了。

现在,这把刀该重新开刃了。

曹操看向堂外。

夏侯惇和夏侯渊站在两侧。

曹安守在门边。

几名差役屏息不敢出声。

所有人都在等他一句话。

曹操缓缓开口。

“许庚。”

“属下在。”

“署中可有杖?”

许庚一怔。

“有。”

“几种?”

“这……”

许庚没想到曹操会问这个,迟疑道,“寻常木杖、铁头杖,还有旧年留下的五色棒,只是多年不用了。”

五色棒。

这三个字一出,堂中几名老吏都抬起了头。

夏侯惇眼神也动了动。

曹操当然知道这东西。

历史上的曹操,任洛阳北部尉时设五色棒,禁令严明,杖杀蹇硕之叔,由此名震洛阳。

如今,天命魏图把这一幕提前推到他面前。

那他就不可能演砸。

曹操靠在案后,语气平静。

“取出来。”

许庚喉咙发干。

“曹尉,真要用五色棒?”

曹操看向堂下仍满脸怨毒的蹇洪。

“旧刀不用,会生锈。”

“规矩不立,会死人。”

“既然有人第一夜就想试我曹操敢不敢管,那我总得让他知道答案。”

许庚深吸一口气,转身吩咐人去取。

片刻后,两个差役抬出一只落满灰尘的长匣。

匣盖打开。

五根颜色不同的刑杖静静躺在里面。

红、青、黑、白、黄。

尘封多年,却仍有一种冷硬的肃杀感。

堂中忽然安静得可怕。

与此同时,北部尉署门外,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小宦官脸色煞白,手中举着一枚禁中腰牌,尖声喊道:

“曹操住手!”

“张常侍有话!”

堂中所有人脸色骤变。

蹇洪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狞笑起来。

“曹孟德!”

“我说过,你动不了我!”

许庚脸色发白。

曹安也心头一紧。

夏侯惇握住刀柄。

夏侯渊眼神冷了下来。

唯有曹操坐在案后,目光落在那五根五色棒上,嘴角慢慢扬起。

他没有看门外的小宦官。

也没有看堂下的蹇洪。

只是伸手,从匣中取出那根黑色刑杖。

然后,轻轻一敲案面。

咚。

整个北部尉署,像被这一声敲醒了。

曹操抬眼,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后背发麻。

“张让的话,明日再听。”

“今晚。”

“先听大汉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