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泰转身回殿。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起来。
【主线·鲸吞北极：可行性14%】
十八分。还差得远。
可路，已经铺开了。
他坐到案前，铺开纸，写下四个字。
白河炮台。
酉时，那霸港。
陈永正在验最后一批木料。西表岛运来的，质地坚硬，纹理细密，是好船材。
“主事大人。”一个工匠跑来，“有个不列颠商人要见您。”
“不列颠商人？”
“是，香江来的，姓史密斯。”
陈永皱眉。香江来的不列颠商人，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请到客堂。”
客堂里，一个西装中年洋人站着，手里一根手杖。见陈永进来，他摘下帽子行礼。
“陈先生，久仰。”
“史密斯先生客气。”陈永还礼，“有何贵干？”
“听说贵作坊在建船坞。”史密斯说，“我代表香江几家洋行，想问问能不能合作。”
“合作？”
“是。我们需要一个在那霸港的修船点。贵船坞要是能承接不列颠船的维修，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陈永来了精神。这正是尚泰说的，名声往外传。可他脸上没露出来。
“史密斯先生，船坞还在建，今年恐怕接不了大活。”
“那什么时候能接？”
“明年。”陈永说，“明年开春船坞完工，欢迎史密斯先生再来。”
史密斯有些失望，也没强求。他留下一张名刺，说明年一定再来。
送走史密斯，陈永捏着那张名刺。
“王上说得对。名声，已经出去了。”
戌时，首里城寝殿。
尚泰躺在榻上，没有睡意。案上那张纸上的四个字，在脑子里转。
白河炮台。
两国联军北上在即。而他，要在这场风暴里，给琉球找条财路。
“主上。”影一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暗组有新情报。”
“说。”
“罗斯人那边，普提雅廷正准备北上。”
“北上？”
“是。据说要带舰队去白河，跟大清谈判。”
尚泰坐起来。普提雅廷北上？历史上他确实参与调停，可那是后来的事。现在这么早动身，想干什么。
“还有。”影一继续，“不列颠和弗朗基的舰队，正从舟岛方向北上，估摸一个月内到大古口。”
尚泰没说话。
这场仗比预想来得快。
他坐了一会儿，开口：“该做点什么了。”
影一等着下文。
尚泰没再往下说。有些事，得想清楚再办。
“先记着。”他道，“明日，叫毛恒德来一趟。”
影一应下，退入暗处。
尚泰重新躺下，盯着帐顶。
船坞在备着，情报也在备着。
白河炮台一战，离琉球隔得远，打不到这儿来。倒是两国联军一开打，军舰要修，船只要补给，那霸港能接不少生意。这一仗，对琉球来说，是笔大买卖。